,来到了嫂子的房间门口,她心中委屈,想和嫂子聊聊天,让嫂子劝劝他哥。
就在芳芳准备敲门时,屋内突然传来了嫂子和他哥的对话。
“我们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相公,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你也纳妾吧,现在又不是养不起小妾,我一个人怀着身孕,也不方便照顾你。”
“嗯,这个事情你做主就好”
“那大人那边怎么办,听说大人调去了甘肃任职,你跟不跟去”
“傻子才跟去呢,我们现在住着马家,吃着马家,那老太婆和老太监已经被我控制了,我想怎样就怎样,多舒服,跟他去了甘肃,受苦不说,啥也捞不着了。”
“嘻嘻,还是你厉害”
“哪里哪里,当初还不是夫人说投靠魏爷的,我想了想也就是,马孝全还是太年轻,不懂得识时务。”
“那马家那老太婆和老太监在,我们住这里没问题,但迟早遭人闲话。”
“哼哼,我已经想好了,找个合适的机会,将那两个老家伙除掉这马家所有的一切,就成了我方家的了”
芳芳瞪大眼睛,缓缓的缩回脑袋,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哥哥竟然打起了马家的主意。
芳芳轻轻的闭上双眼,努力的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回到自己的卧房内,芳芳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会这样对大人,大人从来没有对不起他,可是哥哥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大人不利。”
芳芳站起身,喃喃道“我不能让哥哥害死老夫人,更不能让他害同叔我要阻止他”
“可是,我一个弱女子,我怎么做才能阻止哥哥”
芳芳痛苦的蹲下,双手抱着头。
“大人”芳芳抬起头,仿佛看到了马孝全,“大人,芳芳对不起你,芳芳的哥哥对不起你”想到此,芳芳突然拉开房门,朝哥哥的卧房走去。
方云和媳妇正准备睡觉,房门突然响了。
披着衣服上前开了门,一看是自己的妹妹,方云惊讶道“芳芳,你怎么了”
“哥,我求求你,放过老夫人和同叔,好吗”
方云一愣,而后面色变得阴沉起来“刚才我和你嫂子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芳芳点了点头
“啪”得一声,方云狠狠的抽了妹妹一耳光,月光下,能够清晰地看到芳芳脸上的五根手指印。
“芳芳,说实话吧,这马家,我是势在必得,有本事你就去给那老婆子和老阉人说去”方云阴笑道,“本来我还没怎么想,现在看来,杀了那两个老不死的,我得尽快了。”
说罢,方云抬起一脚揣在了芳芳的肚子上“芳芳啊,你别怪哥哥无情,哥哥也是身不由己,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先和那两个老不死的一起关着吧”
说罢,方云歘住芳芳的头发,将她拖到了一间房内,在一处墙壁上一推,一个暗门嘎吱一声开了。
“哥”芳芳痛苦的挣扎着,可是方云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直到将她拖进了一处地下室门口方才松手。
“哥这是什么地方”
方云狞笑道“这是马家的储藏室,可惜,这里什么财宝都没有了,就一堆破书破典籍,一点也不值钱,不过这里也成为我关押那老婆子和老阉人的地方,哈哈”说着,方云将一个铁门开开了。
借着昏暗的火把光,芳芳看到了铁门内坐着两个老人,一个是马老夫人,一个是官家马同。
朱由检从民房里走出来的时候,表情是欢快的,就好像得了很大的便宜一样。
两个蹲点的厂卫迎了上去,客气的问王爷将那人收拾的怎么样了
朱由检道“那个人还活着,不过奄奄一息了,你们东厂的人要是要的话,就自己去屋里抓好了,反正那人是本地人,家就在这里。”
两个厂卫对视了一眼,笑着摇了摇头,京城本地人,嗯,只要不是从外面来的,大都是老实人,可能也真是因为太饿了吧,不过也真是不长眼,看也不看的就抢王爷的桂花糕,活该被打。
一个厂卫道“那我们也不要了,看样子那人还有病,万一弄死了,也麻烦”
东厂厂卫虽然有特权,但也不能随意杀人,尤其是京城本地人,随便杀一个,往往能牵扯出一大片的关系。
“也罢,那就有劳两位公公回去给魏公公说一声,我特别满意他对这事做出的安排,以后公公若有什么事,尽管和我说。”
魏忠贤家中,听完两个太监的汇报,他哈哈大笑。
“那黄口小儿比起他哥哥,怕是胆子更小了,好,这样就好控制了。”
李永贞道“魏爷,怕是那小子装出来的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信王一向神秘莫测,从来不喜不悲,我看恐怕有诈,还有,那个京城人为什么谁也不抢,偏偏要抢他手中的桂花糕呢”
魏忠贤点头“你说得在理,那就把那人抓来审问审问,没啥事就算了,有事也能早防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