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重要,就给我说。”
王体乾走出正堂,见到了那两个厂卫,一问,才知道厂卫抓住的那个可疑的人,身上有一封密信。
待王体乾将密信看完后,大吃一惊,连忙跑进正堂,上气不接下气的道“魏爷魏爷,大事大事不好。”
魏忠贤眉头一皱,骂道“大惊小怪的,什么大事不好”
王体乾平复了一下心情,道“魏爷可记得将马孝全权利再次架空的事儿”
“当然记得”
“魏爷,马孝全反扑了”
“什么什么反扑他都那样了,还能怎样反扑”
王体乾道“魏爷,抓下的那人,身上有一封密信,信中的内容写得找一些官员议事下一任皇帝的事。”
“什么”魏忠贤放下茶杯,瞪大眼睛道,“怎么说”
王体乾道“信王,朱由检。”
“信王,又是信王,我就知道那马孝全不是个好东西”
“魏爷切莫生气,这马孝全也够贼的,以属下观察,这封密信不是马孝全亲笔写的”
“哼,写个字,谁不会,马孝全以为他自己不写,我就看不出来吗王体乾,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对付马孝全”
王体乾嘿嘿一笑,眼里露出凶光“要不干脆杀了。”
魏忠贤想起马孝全身边的那个红头发女人,连忙摇头“杀了他,他的家人难免回来报复。”
“那诛杀九族”王体乾又建议。
魏忠贤翻了个白眼“你是傻还是蠢,这宁远锦州刚刚打完胜仗,你说他诛九族,编个什么由头谋反吗”
“这”
魏忠贤想了想,道“前几日,咱们是不是发配了一批不听话的官员”
“是的而且都是马孝全这封密信中提到的人。”
魏忠贤嘿嘿一笑“他不是想联系那些官员么却没有想到,那些人已经被我发配了,哼哼,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也将马孝全发配到偏远地区做官去,至于京城的马老夫人,就算了,老太婆一个,折腾了也白折腾,再说了,那个马同不错,就放他们一马好了”
“那马家在宁远的驻守家人呢”
魏忠贤道“那个也算了,马家一脉现在在满桂手下,满桂是个莽夫,不太听话,动了他的人,麻烦的很,就针对马孝全一人,嗯,他的老婆孩子,一并发配。”
王体乾恭敬道“魏爷英明,如此一来,他马孝全就算是一品大员,也再也回不来了,哈哈”
七月下旬,朝廷突传皇上圣旨到宁远,说马孝全玩忽职守,但念其抗敌有功,因此将马孝全的官职连降三级,和妻儿一并派往甘肃任职。
得到这个消息,马家上下皆是哗然一片,尤其是马母,叫骂着要去京城和魏忠贤闹。
“这怎么可以悦儿刚刚生了女儿,要这么长途跋涉的话,以后落下病怎么办,还有芳芳,现在都没有回来,到底好不好,我们都不知道”
马孝全叹了口气,道“娘,您也别担心,既然事情已定,我也无话可说,魏忠贤此人反复无常,我也不是没吃过他的亏,不就是甘肃么,我去就是了”
“你说得轻巧,又不是你一个人去你满共在娘身边待了没几天,就又走了,这一走,我们以后很难见面了”说着,马母有些难过的流下眼泪。
马孝全也有些不忍心,本来他都想好了,要将自己的真正身份告知马母,可是看到马母如此伤心的样子,他迟疑了。
最近马母总是说头疼,马孝全担心将实情说出,马母有个什么不测怎么办
算了,瞒着,就一直瞒下去吧。
“娘,甘肃又不是什么太荒凉的地方,孩儿只是去那边任职,又不是去送死”
“话虽如此,但好容易相见,就又这么走了,娘不舍得你啊”
“哎,娘,孩儿毕竟是朝廷官员,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了。”
马母倒也明白,她擦掉眼泪,道“那去了甘肃,记得常来信啊。”
“嗯,知道呢,不过悦儿还在坐月子,悦儿就先不去了,我打算让悦儿先回娘家修养,待孩子硬气一些了,她们再去甘肃和我汇合。”
“也好”马母点点头道,“什么时候走”
马孝全叹气“圣旨上写着即刻,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打算过两天再走。”
“那带一些钱吧你这一次举家搬迁到宁远,我们这里有你很多很多的钱,去了那里,肯定有用的。”
马孝全呵呵一笑“钱的事后面再说。”
“小四子,我听说甘肃那边比较复杂,人很排外,你去哪里,怕是不受待见吧”马远道。
“呵呵,二哥说得对,我任职的事情,甘肃那边应该也差不多得到了消息,我人先不去,先发一封信过去,意思我就是任职,但是我啥也不管,这样我可以暂时明哲保身了。”
“也行,那你写好,我派人给你快马加鞭送去。”
“好”
就在马孝全收到圣旨的同时,他之前派出的那名信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