牒。”说罢,守关士兵将通关文牒递给了加图。
加图拿过文牒一看,狠狠的拍了下大腿,这一拍,震得他膝盖的骨裂伤疼得厉害。
加图忍着疼道“这就是马孝全,这就是马孝全,他们从哪里走了”
“应该是牙关”
“牙关”加图一愣,“那不就是汉人的关了么那么距离牙关还有多远”
“回将军话,不远了,前面还有我们一个关,叫平关。”
加图招呼一个骑兵,吩咐道“快马加鞭不惜一切代价去平关,通知守将,不要放过任何人。”
“是”
加图扭头问守卫士兵“从这里到平关,骑马最快要从那条路走”
“回将军话,从右边的小路走”
加图点头“也好,走左边的大路,和马孝全他们若是碰上,恐怕遭灭口,那就从小路走”
就在马孝全一行人尚未到达平关时,加图派出的轻骑兵已经先一步到达平关。
见到平关守将,轻骑兵快速的将加图皇太极的意思告知给了守将。
“哦大汗真这么说的”
“是的将军,属下不敢蒙骗将军,加图将军随后就到,还望将军拦住所有通关的人,尤其是遇到有红色头发的女人,务必拦下她和她一同的人。”
“嗯,这个好说我看你没喝一口水,先休息去吧”
“多谢将军”
一炷香时间不到,马孝全一行人,驾着马车而来。
走到平关门口,马孝全跳下车,客气的拱手道“将军,这是我们的通关文牒。”说罢,马孝全给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将通关文牒拿了出来,递给了守将。
守将接下文牒,展开看了一遍,然后折起来,指着马车道“车上有什么人”
“哦,是在下的妹妹,因为得了天花,眼看快不行了,我们汉人讲究一个落叶归根,还望将军放行”
“天花”守将一愣,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门打开我看”
马孝全叹了口气,无奈的上前将房门打开,北冥霜雪早先就包着头,斜躺在车上,面无表情的假装着,她的脸上,布满了淡白色的小点。
“将军请看,舍妹她”马孝全故作伤心的叹气道,“舍妹得了这病,命不久矣了。”
守将远远的看了一眼,指着北冥霜雪道“她怎么包着头巾拿下”
马孝全吓得连忙摆手“将军,不能拿啊,这天花传染呢,可是死人呢,小的要将妹妹送回去,小的要是在这里被传染上,将军恐怕也”
守将皱了皱眉,挥了挥手道“那赶快滚快滚”
“好嘞多谢将军”说着,马孝全从身上摸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守将,“将军,这是小的一些心意,小的这次做买卖算是赔光了,也就这个最好了,都给将军。”
守将将银子接下,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马孝全的贿赂。
马孝全转过身,冲下人招了招手,下人将马车门关好,驾着马车,缓缓的通过平关。
就在马孝全一行人出平关两个时辰后,加图的骑兵队来了。
见到守关将,加图毫不客气的就是一顿质询。
这守关将也不是善茬,家族在核心层也有一定的关系,听加图对他这样的吆五喝六,守关将也急了“我没看到什么马孝全,不过我倒是放出关了一队人,你若是觉得他们就是,那你去追好了”
“你”加图气得想跺脚,但是他一条腿是残废的,根本没办法,这一段时间来长途跋涉的追马孝全,加图觉得伤口更疼了。
“吵什么吵”一个低沉的男音传了过来,加图和守将扭头一看,竟然是苏尔纳。
“苏尔纳,你不是”
苏尔纳呵呵一笑“我也不傻,从这里去关内,肯定是最近的,嗯,看你好像也没有追上人,我就满意了。”
加图道“行了,我们之间的恩怨,先放一边,马孝全已经出了平关,如果你想要功劳,那咱们就合作”
苏尔纳一愣,看向守关将问道“马孝全已经出关了”
守关将摊了摊手“我不确定,从我得到封锁关卡来,我就放出去一队,如果你们说是,那就是了,如果不是,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俩也莫赖我放了人。”
加图和苏尔纳对视了一眼,两人瞬间达成了默契。
看样子守关将是不想参与抓人了,也好,少一个人,多一份功劳。
“驾”苏尔纳先一步挥动马鞭,领着骑兵队追了出去。
加图不甘示弱,虽然他行动不便,但还是紧随其后的跟在了苏尔纳的后面。
马孝全这边,远远的已经看到了牙关。
牙关是和女真平关相对的最外关卡,这里驻守的明军将士人数较多,防守任务也相对最重。
守卫牙关的明军将领名叫乌尔泰,是个蒙古人,和满桂关系交好。
早先袁崇焕传信,说锦衣卫执事兼辽东参谋马孝全要从牙关入关,乌尔泰毫不在意,在他看来,袁崇焕和满桂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