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寒狡黠的瞪着马孝全,贝齿轻咬下嘴唇,道“我还沒想好呢”
马孝全无奈道“大嫂,沒想好怎么着也有个初步的想法吧,你就说吧,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做。”
李清寒俏脸一红,低下头问道“马孝全,我们先前玩石头剪刀布时,我取消了你和香香的你会不会怨我。”
马孝全摊了摊手“怎么会啊大嫂,我感谢你还來不及呢。”
李清寒嘴角轻轻一扬,抬起头,望着马孝全。
从李清寒的眼神中,马孝全读出了对方的真情。
都说女人动情时是最美的,李清寒本來就已经美到极致了,这一眼望來,马孝全顿时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李清寒愣了一下,俯身上前“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坐倒了呢。”
李清寒这么一俯身,马孝全从她的衣襟处看到了那一抹坚挺。
虽然看不到全部,但这也足以让马孝全“致命”。
“呀马孝全,你的鼻子你你怎么流鼻血了啊。”
马孝全回过神來,一把捂住鼻子,暗骂自己不成器、丢人现眼。
“呃这两日吃的太好了,补过了”马孝全从地上爬了起來,苦笑道。
李清寒掏出手帕“别动,我给你擦擦”
李清寒的声音温柔的厉害,马孝全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任由李清寒帮他擦鼻血。
“那边有盆凉水,马孝全,过去用凉水拍拍脑门儿,血就会止住。”
马孝全很顺从的点了点头,走到水盆前,双手合圆,捧起一捧水,朝自己的脸上拍去。
“笨死了,你怎么能这样拍啊。”李清寒秀眉微皱的走上前,摇了摇头,一只玉手轻轻舀起一小捧水,快速的拍向马孝全的脑门。
“不要动,一会儿就好”
马孝全心中又是欢喜又是郁闷,这用凉水拍脑门止血的方法他也会,只是不知怎的,在李清寒面前却什么都不会了。
李清寒的手很柔,马孝全觉得比面前这一盆清水还要柔,想起自己刚才瞥见李清寒那坚挺的胸部,马孝全胯下的小马兄弟终于按耐不住
“靠,这时候”马孝全心中暗骂自己,连忙伸手捂住胯下。
此时马孝全的鼻血已经不流了。
马孝全抬起头,草草的抹了一把脸,尴尬道“大嫂,我想尿尿”
李清寒俏脸一红,嗔道“登徒子,赶快去吧”
“哦”
说罢,马孝全一刻也不留的冲出了李清寒的闺房。
绕过两条小道,马孝全方才停下,低头看向自己那依然坚挺的“兄弟”,马孝全心道算算到了这个时代也有些日子了,嗯,这么憋着也不是个事儿,赶明儿有时间了,去趟凤來楼找俩姑娘玩玩去
一想起姑娘,马孝全色心骤起。
“大嫂的胸部真大啊”
紫龙很郁闷,而且郁闷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想起先前心上人李清寒那双眼通红的模样,紫龙心中一阵莫名的绞痛。
“紫龙。”一个轻柔的女声从紫龙身后传來。
这声音紫龙很熟悉,正是李清寒。
紫龙转过身,见李清寒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
“大嫂,你你沒事啦。”
李清寒点点头“之前给你添麻烦了,我沒事儿了。”
“大嫂”紫龙问道,“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之前如此闷闷不乐的。”
李清寒当然不可能说是因为马孝全了,撒慌道“沒事,只是想起爹爹了。”
“哦”紫龙倒也沒怀疑,每逢佳节倍思亲,谁都有的。
“好了,该去吃年夜饭了,紫龙,一起去吧。”
紫龙点了点头,心中甚是欢喜。
來到正堂,长辈小辈们几乎全部到齐。
李清寒环视正堂,看到马孝全正和二嫂凑一起包饺子,好奇的走上前道“马孝全,你会包饺子。”
马孝全呵呵一笑,摇头道“包是不会包,不过饺子皮儿还是回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