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分的环节吗我还以为你跟那些讨厌的大人不一样的。”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听得满头雾水,不得不让江户川乱步从头说起。
江户川乱步真的从头讲起了。
“好吧,那就从松田开始,你的父亲是一名拳击手,曾经被冤枉是杀人凶手,后来虽然洗清了嫌疑,但是他的职业生涯毁掉了,所以你特别讨厌警察,之所以来考警校是因为想要改变这种情况,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你梦想去打警视总监一拳。”
“哦,对了,你的初恋是萩原的姐姐,她也是一个警察,嗯应该是交警吧。”
松田阵平的表情从凝重转为震惊。
然后他又指了指金发的降谷零。
“至于降谷的话,你非常崇尚警察的事业。你的父母曾经是高官,被一个组织暗杀,你小时候在亲戚家长大,常常因为发色和肤色跟人产生冲突。你小的时候跟一个医生相熟,还会故意弄伤自己去找她包扎,后来那个医生去了一家大医药公司,你们就失联了,那个医生有一个女儿不,有两个女儿吗”
他喘了一口气,继续以一种平静到让听众有些毛骨悚然的语调将他们的过去一一进行剖析。
“你的好友诸伏景光跟你的经历相似,他甚至还目睹了父母亲被杀的场景,他至今没有从创伤后遗症中走出来,他的哥哥也是警察。”
“你们这两个人遇到一起当然互相看不惯,按你们的性子肯定要打一架的。”
说完之后,乱步鼓了鼓自己的腮帮子,显得有些生气。
“好了,我不明白,明明是看一眼就知道的事情,你们为什么还要让我说一遍,就是为了给我评分吗完全不知道你们这些大人在想什么”
恼羞成怒的猫猫将他们也暂时归类到讨厌的大人行列。
两个思维敏锐的人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点。
一种模糊不清的感觉,好像他们存在一种认知上的差异。
这个少年的认知,或者说头脑运转的方式之类的显然异于常人。
因为这些东西已经不止于调查或是怎样了,而是一种真真正正地,直击灵魂和内心深处的看透,而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反倒是其他人的行为在他看来有够奇怪的。
江户川乱步的绿色眸子不常睁开,但是松田阵平依旧记得初见那天那一瞬间的荒谬想法。
这个少年,有着能够看透人心的魔力。
松田阵平打断了乱步的话。
“等等等等,”他有些头痛地看着乱步,“你说你看一眼就知道了就像那天你推理出我和研二都是警校学生一样”
江户川乱步拧着眉毛瞪他。
“当然,”他说,“显而易见。”
松田阵平真不觉得有什么地方显而易见的,倒是降谷零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不知道可不可以请教一下令尊的名讳。”
乱步歪头看了他一眼,说了父亲的名字。
降谷零收到了一些冲击,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似乎明了了。
传说中的千里眼江户川那个人可是刑警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解决了国内许多毫无头绪的疑案,与被称作暗夜男爵的工藤优作齐名。
江户川乱步想必就是那位老前辈的独子了。
既然如此,这少年是个天才,只是被养的不谙世事。
他是特别的,能够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但是要如何解释呢又如何证明因为这少年显然已经养成了自己独有的一套观念。
还有一件事,既然他的父亲在警界享有如此高的威望,他对于推理的造诣也如此高深,江户川乱步又为何来到警校呢这里似乎没有太多能教给他的东西。
降谷零直觉这其中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那么,你的父母呢”他问,蓦然注意到松田阵平冷下来的脸色和江户川乱步眼中划过的一丝悲伤。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天才的少年竟也要经历这种事情。
松田阵平一把揽过江户川乱步,压得少年一个踉跄,随后收获了一记瞪视,不过暂时他也管不了这么多。
他推着乱步往宿舍的方向走。
“行了行了,别问了,打完了回去睡觉,明天还有早操。”
一提起早操,乱步猫猫一个激灵,然后是眼神死。
为什么要有早操这种反人类的存在他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