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最终又和虎杖悠仁一个房间。
虎杖悠仁是单纯的精力旺盛半夜睡不着,而他则是算着时差想和纪眠视频聊天,两人莫名其妙都熬到十二点,凌晨的时候乙骨忧太冲完澡,虎杖才拿着换洗衣服进去了。
乙骨忧太的心思非常简单,想在睡前听听对方的声音。
自从和纪眠在一起后,他发现生活中那些本来无事可做的片刻也充实得不像话,心思不由自主地被那人的一举一动牵扯着,他看着屏幕,突然发现点不一样。
“你不在高专吗”
视频里的乙骨忧太有点好奇地问她,纪眠闻言顿了顿,神态自然地把手机从左手换到了右手,顿了顿道“我今天放假,早早陪着五月一起来他们集训的地方了,喏,”她说着换成后置摄像头给他拍面前的洗手池,“我在卫生间,刚洗了脸。”
乙骨忧太听她说过几次桃井五月身为经理也要跟着球队东跑西跑的事情,也没多想,只问道“什么时候回去”
纪眠似乎是想了想,说道“大概一两天说不定明天就回去啦,你不要担心。”
乙骨忧太笑了一下,或者说他的唇角就没落下来过,他翻了个身坐起来,墨绿色的眼眸闪着熠熠的光,“今天米格尔先生说黑绳说不定很快就能修复成功了。”
“真的”纪眠眼中也闪过毫不掩饰的惊喜,笑起来“太好了,五条前辈估计都快被憋死了。”
乙骨忧太点着头,看着对面的笑颜,心里同时在想他说不定也能早一点回去。
纪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的背面,眸色不易察觉地沉了沉,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忧太,你这两天有遇到羂索吗”
乙骨忧太对她毫无隐瞒,早说过自己的计划,只是现在提到这个,乙骨忧太不由脑袋一耷拉,声音低沉下来,闷闷道“没有,半个月了,竟然一次都没有抓到。而且”
乙骨忧太顿了顿,眉间划过一道凌冽,“今天发现了一点线索,让我有不好的预感。”
纪眠看他突然严肃起来的表情,心里一沉,却不顺着他继续,反而轻巧地换了个话题,和声道“明天再想吧,不要熬夜。”
乙骨忧太听她这么说很快释然,那颗黑球虽然古怪,但也不能说明什么实质信息,等他再确认一下才行,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开始聊起别的。
“纪眠,我可不可换个方式叫你”
纪眠一听乐了,歪着头瞧他,有点不明白这家伙谈恋爱的先后顺序,亲都亲完了,才回过头开始给女朋友起爱称了
她忍不住笑起来,问道“你想叫什么”
简简单单一句话,乙骨忧太的脸却泛起不正常的薄红,头往下低了低不看她的眼睛。
“眠眠”
他小心翼翼地问,声音轻而浅,却带着无限柔情和欢喜。
纪眠呼吸一滞,心脏重重地跳了下,很想打趣他这个可不算专属称呼,不说五月和禅院真希她们,就连五条悟也会开玩笑地这么叫她,但是他们每个人和乙骨忧太叫起来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纪眠目光温柔地看着手机屏幕里脸红的都要滴血的少年,一时间心被填的满满当当,她强压着唇边笑意,点点头,“好啊。”
“那你早点休息吧,忧太。”
乙骨忧太偷偷抬起眼看她,嘴巴嘟囔几下,“眠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纪眠装作一脸疑惑地问“说什么”
乙骨忧太眼神幽怨,可怜巴巴地眨着眼。
他们确认关系也有一个月了,纪眠从来没和他说过喜欢,连撒娇都很少,还时不时一脸意味深长地说他未成年这件事。
这个想法如果被纪眠知道,她真的要喊冤枉。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社畜,本身也没谈过几段,上了班后更是彻底和恋爱绝缘了,哪里会知道乙骨忧太心里这么多弯弯绕绕。
而且,亲亲贴贴这种事情不一直都是乙骨忧太主导的吗为什么装着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她做了什么不给名分的事情一样。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两人僵持了一分多钟,谁都不说话,除了房间里虎杖悠仁还在洗澡发出的水声,乙骨忧太甚至能听到自己动如擂鼓的心跳,他有些紧张地捏着手机,却迟迟得不到纪眠的回应,脸一点点垮了下去,一副主人不再喜欢他了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这人为什么总是这么像犬类动物,但毫无疑问,纪眠是吃这一套的。
她狡黠一笑,冲屏幕勾了勾手指,乙骨忧太顿时像被主人需要的小狗,耳朵和尾巴一起支棱起来,开始欢快地摇摆,他眸子闪着光,一脸期待地把手机放到耳侧。
他似乎听到一声轻笑,有滋滋的电流从耳边直至窜到大脑,紧跟着一道缱绻而绵长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我好想你呀。”
乙骨忧太脑子轰就炸了,以最快地速度按了挂断,动作夸张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刚安静了三秒不到,又声势浩大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虎杖正好刚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