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叫我“蓝眼睛小可爱”让我怪高兴的,但男孩一直看上去不太高兴,我也就矜持的露出了一副深沉表情,对他的称赞只说了声“谢谢”。
至于他到底在迫不及待些什么,那就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了,反正要是他想告诉我的话,我迟早会知道的,不过我倒是很怀疑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因为他举动一直都让我心里毛毛的。
但每次我一想到他又不是我爸爸,格洛莉娅也没在这里,我也就提不起太过忧虑的情绪,相反还生出点跃跃欲试的好奇,因为他也非常个性,我还给这种相似风格的个性起了个好听的总称叫“流星街牌个性”。
不过考尔比先生非要带上的那家伙让我一路上都很头痛。
他对我很凶,还有些沉。
就算有气包裹手臂,走了这么远的路,我胳膊不久就变得麻麻地,到最后除去休息时间,我一动就听到自己骨头在吱呀作响,一用力就像是生病了一样不停的哆嗦着停不下来,我一开始老用男孩的气不停的恢复好它们,但好像没什么用,时间久了还是照样哆嗦。
后来考尔比先生就不让我浪费念了,说我这种情况是缺乏锻炼,习惯了就好了。
我有些不情愿,问他真的不能把这家伙丢掉吗,他视线和体重都让我感到难受。
考尔比先生有些为难,就趁下次休息时让我更难受的度过了大半个晚上,我就暂且忍耐下了抱怨,并花费剩下的时间开始悄悄观察他们,并在天亮之前成功捕捉到了考尔比先生望向男孩目光中,那种压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含情脉脉。
我安静的看着他们发了会呆,然后打了个激灵,有些震惊又激动的发现自己终于要失宠了
于是不等考尔比先生催促,我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用男孩的念吊住男孩的命,不过在试图更进一步时,考尔比先生反而阻止了我,说他脾气很坏,治太好了我们两个会被他干掉。
“就像他把星星揍掉了一样吗”
“噗是呀,嘿嘿哈哈哈哈哈,我们会被彭一下炸成一团焦炭哦”
我回忆起了那场景,就又对男孩有些畏惧也有些崇拜,也一下子觉得他只用念刺穿我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我开始偷窥他,接连几次试图跟他交换名字并失败后,我小声问他我能不能叫他“宰星侠”。
他不理我。
自从被考尔比先生捉弄了几次之后,他表现出了某种惊人的忍耐,一路上都像是死了一样安静。
但我能看到他气的形状,所以有些失落的发现他好像觉得我是在用语言羞辱他。
我就又抓耳挠腮,冥思苦想了两天,在一次短暂停留休息结束时,我把他从地上捞到怀里,顺手摸了摸他的头,把他遮住一只眼睛的头发撩到了他的耳后,突然灵光一闪,一下子想出了个朴素好记又和他长相一样清秀的名字。
也正是从这时候开始,在我们变得更“亲密”之前,我就叫他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