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柔一言难尽的看常喜,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难听昭王侧妃怎么会是猴子”
“这种大不敬的话,叫人听去了是要杀头的”
“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今日替你保密了,下不为例”
没人回应自己,陆柔伸胳膊肘推了一下人“听见没有”
“小小年纪不知道天高地厚,要管住嘴懂吗”
常喜被她给逗笑了“我们在深山老林里,谁能听见”
“再来说说吧,你口中金尊玉贵的三小姐,为什么执着要一块玉佩而且她为什么指名道姓,非要曹秀才的不可”
陆柔如实的把头摇成拨浪鼓“不知道啊”
“我也好奇的紧,却不敢打听太多。”
“原本我在心底猜测,三小姐可能看中了别人的皮相,毕竟她的房中正好有那人的书生装扮,画的是他坐在考场中做题的模样。”
“但是刚才那样的情况,是奔着要命去的,我又看不懂了。”
常喜觉得陆柔兴许不会说假话,她换了一个方式问。
“那你回忆一下,当日三小姐是如何嘱咐你的”
陆柔思索一番,缓缓道来“她咬定那人身上有一块玉佩,只要找到了拿给她,就答应我所有的条件。”
“不过她在王府受宠,又常进宫到寿康宫走动,听说侧妃正在替她请封,最少也得是县主吧。”
“三小姐风光无限,我的要求对她来说,只是动嘴皮子的事。”
常喜一下子就联想了一种可能性。
曹景修在她家灶房,曾说起过自己童年不幸的遭遇,难道说他可能是昭王的儿子
如果是这样,三小姐非要那块玉佩,能证明曹景修身份的信物,怎么看都是想夺宝灭口,她和曹景修之间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啊
意识到这样的可能性,她觉得事情大发了。
曹景修的行踪被人发现了,曹家人已经被牵连进来,如果不能妥善解决,曹家可能会变成这场争斗的牺牲品。
还有她们家,今天在场帮了忙,高门大户狠起来,是不会顾及普通人的性命,自己也不可能独善其身了。
她解不解释,在别人眼里,她和曹景修是一伙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了。
“唉”常喜重重叹气,但没有后悔帮忙。
“以后麻烦要接着来了。”她有预料,这次一击不中,以后他们的日子,不会在安静了。
陆柔有自己的目的,她的想法不如常喜复杂。
她不习惯直接坐在地上,扭扭捏捏的扶着墙站起来。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不可能一直躲在山里吧”
刚进山洞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这时候再不下山,她们只能再山里凑合一晚了。
本来常喜是无所谓在那里过夜的,但是现在知道自家惹了麻烦,她不放心爹娘的安危,定然不能一躲了之。
“跟我走,找路下山。”
刚提问的陆柔现在一愣“这就走我们才上山,我想休息一会儿,我好累走不动了。”
“再说了,现在出去安全吗万一山洞门口守着人,咱们贸然出去不是送死吗”
“那怎么办”常喜身上没有带火折子,山洞里昏暗她扶着墙。
正打算慢慢想办法,她的手就触摸到了毛绒绒的东西。
湿润的触感有点滑手,她刚想收回手,可是动作慢了。
冷不丁的被咬了一口,痛感传来常喜知道自己摸到了活物。
“啊”
疼痛让她忍不住尖叫,在空荡的山洞里面回响,把疲惫的陆柔吓一激灵。
“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被活物咬了一口”常喜疼到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的手可能已经流血了。
她甩甩手收回来,摸了摸没有明显液体的感觉。
“不会是有蛇吧”陆柔害怕的声线在颤抖。
“不可能,我是在墙上摸到的还有毛发,可能是蝙蝠”
与此同时她的耳朵动了动,对外界的声响渐渐有了明显听觉。
山洞口除了有一股股风在窜动,她就听到了一阵树梢的沙沙声。
“啧”不会吧无五感六觉的明显变化,令常喜惊诧。
“不会吧,不会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吧”
陆柔好奇的不行“你到底再说什么”
常喜灵动的眼珠子一转,别有深意的问陆柔。
“你能听见山洞外的动静吗”
陆柔像听到了笑话一般“我能听见还躲进山洞干嘛”
常喜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她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
“走,我们出去吧。”
她刚才也不敢随便走动,就怕撞在枪口上,又着急该怎么办。
现在可好了,她现在溜出去,试一试自己是不是有了奇遇
离开躲藏的松树林,遮挡的浓荫不再,她看清楚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