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炸开了一样。
特别常金贵,衣袂还被媳妇拉着,他的眼神缓缓地流露出惊惧。
新科秀才不就是黄鹤吗
家里人都知道,书院的学子都是他的竞争对手。
他也常在家感叹,黄鹤是自己的科举竞争对手之一。
想当初自己听了常秀珠的话,去到聊城以后,一直在想怎么绊倒黄鹤,让他错失考试的机会。
谁想天不遂人愿,他屡次邀请黄鹤喝酒,都被拒绝了。
自己还被嘱咐,心情放在学习上,等考试出来再喝酒,他设套不成,将黄鹤恨上了。
等榜单公布的时候,他果然觉得黄鹤是自己最大的绊脚石。
黄鹤就在榜单上,而自己平常功课比他好,却名落孙山。
为了此事,他失意了好一阵。
不止自己心里难过,在面对石鼓书院的同窗时,他也再没有办法抬起头做人。
如今风光的人是黄鹤,可是他的机缘,本该属于自己风光,没了。
常金贵对于常秀珠,已经深信不疑。
现在一听自家媳妇,和黄家人好像很熟稔,自然是接受不了,对其失控的大吼。
“说,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常秦氏还是哭,常金贵现在看见她的眼泪,已经没有了心疼的感觉,一脚狠狠把人踹开。
“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常金贵嫌弃的掸了掸自己的衣裳,接着道。
“我竟然不知,身在村子里竟然还认识我以外的读书人,秦氏我真的要好好重新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