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何处”衙役音色冰冷。
常秦氏颓废的低着头“我不知道。”
“找不到儿子,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回村,反而要往跑聊城跑”
“你在聊城有亲眷吗还是有可以投奔的人”
常秦氏摇摇头“没有。”
她被提溜到大堂后,整个人陷入了一种低迷的状态,连回答问题都变得没有情绪平伏,好像魂儿被牵走,她不是她了。
这样的状态,落在衙役眼里,只会让她觉得抗拒回答。
于是衙役的视线,转向知县。
大老爷升堂,连一句有效的话都没有听到。
对于妇人的负隅顽抗有点恼火,他拍了拍惊堂木,厚重的板子砸下来。
常秦氏被惊吓的,突然绷直了背脊。
知县低沉的声音传来“在大堂之上,本官的人问你什么,你都要如实回答。”
“衙门不是你们过家家的地方,若是再敢支支吾吾,先拉下去打10大板子。”
衙门里面的人审案多了,也可以说是阅人无数,即便常秦氏乃女人,他们也没有心慈手软的意思。
常秦氏才几斤几两啊,这辈子第一次到这么远的地方,一听要打板子,就不敢再造次了。
“我我就是找不到儿子,想他会不会去聊城找他爹,所以才去了那个方向。”
“哦本官怎么听衙役说,是在黄秀才他爹,回镇的车驾里面找到你了”
知县正值壮年,声音中气十足,他的问话穿过大堂,远播向外面。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云里雾里,可是常喜第一时间就听出了其中的蹊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