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就没消减下去。
常喜继续“我有许多头绳,有姐姐帮忙的话,我可以每天换着花样戴了。”
“咳咳。”常平憋不住了“喜宝,小叶家住青山村,很难得才来一次。”
难得来一次,让我别折腾呗
常喜意识到大哥在维护袁小叶,扑哧的笑。
常平闹了一个大脸红,常喜也不多言,一起摘了点低矮的八月瓜就回去了。
文袁氏带着人,吃过午饭就告辞了。
关上自家门,文芙蓉才评说“这姑娘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工也很出众,放在咱太行村,也算出挑的好姑娘了。”
“常平啊,你觉得怎么样”
只怕最后一问才是关键,前面的都是铺垫,常喜听说她娘是顶满意袁小叶的。
常喜要准备去村医家上课了,出门前听大哥说“全凭娘做主。”
得咧,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
背起药篓,走出家门,她心里暗想,古代的日子真简单,见一面就决定终生了。
哎大哥的事儿,算是尘埃落定了。
也不晓得她以后的婚事,会是什么样子
常喜怀着满腹唏嘘,学到了下课时间,她现在的功课强度越来越高,她已经开始背诵穴位了。
回家的路上,遇见了一些村民,个个扛着锄头,提着水桶的,看样子刚从田坎那边回来。
他们径直往家的方向走,却有人急匆匆的跑来,他脸上满是汗珠,大口大口的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