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才回来。”
是的,她故意强调要天黑才回来,空出这么多时间,想干点啥都有空了吧
常喜贼兮兮的想。
常平不吭声,配合的把二弟和小弟拽走。
他们四个人一起来到河边,秋风在水面吹起一阵凉风,清爽的拂去了他们额头的汗珠。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扎马步两刻钟。
别看只是两刻钟,这绝对是小孩身体能承受的极限,大家没有谁先休息,个个要紧咬牙的坚持。
常乐最想休息,可是他三姐不休息,自己怎么能先休息,他不能不如三姐。
他咬紧牙关的坚持着,架不住大河边来了一个人。
“常乐常喜原来你们在这里呀”
“我到处找你们,你们在干嘛呀”王春燕不知从什么地方跑过来,小脸蛋红扑扑的。
她捂着胸口喘气,看起来跑得挺费劲。
谁都不搭话,若不是眼睛在眨巴,膝盖在发抖,王春燕几乎以为他们是木头人。
“喂常乐你为什么不理我”王春燕不客气,随手拽起一根狗尾巴草,要挠常乐的咯吱窝。
扎马步,要求双腿屈膝保持水平,双臂也要抬起来向前举起,保持水平,腰板挺直。
早就撑不住的常乐,根本没有招架之力,狗尾巴草撩动两下,常乐就唉哟一声瘫软在地上。
“啊”
“春燕,我到底应该谢你,还是应该谢你”常乐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