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分食半张,垫一垫肚子,紧赶慢赶的回村。
石鼓书院敲响晨钟,学子们闻钟而起,此时黄鹤拿着一只粗粮馒头,来柴房找他爹。
“爹,这是今日的早饭。”
“诶爹您怎么收拾包裹了,山长不是同意您留在书院做活儿吗”
老汉想起昨晚的事情,表情不自在的摇头“书院有女人,住在柴房不合适。”
黄鹤大惊“这怎么可能我们书院白日只有做活儿的大娘,她们从不过夜,都是镇上有家室的,您怎么会这样说”
老汉心里疑惑丛生“可是,我昨晚分明看见了一名年轻的媳妇,难道是我做梦了”
黄鹤没好气的瞥了自家爹“爹,我娘没了,我也不是不许您找女人,可是您自己不找,还做梦梦见女人,哎”
“爹,我娘没了,现在只有我们爷俩相依为命,你就留在镇上吧”
“你等我八月秋闱高中,我当了秀才相公,咱们就苦尽甘来了”
“我我再想想吧”老汉觉得昨晚的梦,太真实了。
黄鹤不再多话,把粗粮馒头硬塞给爹,自己抱着书本去上课。
刚走到门口,看见常金贵迎面走来,黄鹤忽然想起昨天那一茬。
“嗳常金贵昨天有两名村妇来书院门口找你,她们是不是你家人啊”
常金贵被惊得虎躯一震,他不知道这婆媳俩是怎么跟旁人说的。
生怕自己的谎言被揭穿,他急忙解释。
“想是我奶娘她们来了,我奶娘年纪大了,有时候脑子不灵,没有冲撞黄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