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好,早已结下梁子,现在不过是加深了罢。
常乐此时正高兴,下颌一扬,恩赐般的放人“常文才,你现在可以滚了”
“呜呜呜”
常文才倍感委屈,已经痛哭流涕。
他快要哭断气了,在场没有一个人可怜他。
听到终于可以离开,左手右手交错,胡乱抹一把眼泪,扒开人群冲出去。
常平朝他背影喊话“你要是敢回家告状,全村的男孩都瞧不起你”
“呜呜呜”
常文才逃跑的脚步一僵,霎时哭得更大声了
这场男孩之间的较量,终于告一段落。常喜他们走过去,周边的男孩都围着常家人打转。
其实他们是最典型的墙头草,哪一边的势头猛,他们就会支持哪一边。
起初挨揍的三个小子,看常家人真的赢了常文才,现在更不敢叫嚣。
正笑呵呵的捂着挨揍的伤处,一个劲夸常乐厉害,他们也讨厌常文才,不喜欢看他得意云云。
常喜觉得这种风气不好,连声催促回家。
一路上,常喜就在时不时的打量常乐。
他出了这口恶气,就如斗胜的公鸡,走路时抬头挺胸,想了想他的遭遇和原主的遭遇。
常喜在心底摇摇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她还是少说两句。
现在家里有地了,只要带着全家人忙碌起来,少跟那些墙头草来往,兴许不会长歪。
常喜一路心事重重的回家,进门立即对上了爹娘的笑脸“我们决定把地分四块,一块种豆子,一块种番薯,一块种土豆,剩下一块种蔬菜。”
“啥咱家真的买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