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
“我留下来养伤是遵循医嘱,如果我能行走,定然是回家休养。”
“另外,恕晚辈眼拙,粗看您身边这位女郎,应该年龄不小了”
“我是外男,常曹两家又非亲非故,咱们萍水相逢,是不是该注意避嫌”
“萍水相逢我们怎么会是萍水相逢”
“曹公子你忘记了吗我前几日”
曹景修不愿听她继续往下说,索性扬手打断。
“我累了,曹五送客”
常秀珠不愿罢休,她仗着有爷爷保护,现在不畏惧曹五的冷脸。
“曹公子你既然说要避嫌,你为什么不避常喜她和我姓常,一样与曹家非亲非故。”
常村长觉得孙女所言有点咄咄逼人,言辞欠妥,他皱了皱白眉,给了一记安静的眼神。
常村长脸上堆满笑,替孙女粉饰太平。
“我孙女不谙世事,言语上不懂委婉,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不过,我孙女方才的意思,也正是老夫的担忧。曹公子和他们住久了,难免会招人闲话。”
曹五抱着兵刃,反唇讥讽“村长的意思是去你们家住,就不会有闲话吗”
曹五最后一句话,音量拔高数倍,土坯房没有任何隔音效果,外面的村民想听不见都难。
曹景修眼神示意曹五退下,对村长下了逐客令。
“我这侍卫是习武之人,平时说话直来直去。对我是一片赤诚,想来村长海量,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曹景修说话时语气温和,好听的嗓音,如清泉一样潺潺流过。
常秀珠心神晃了晃,常村长看着眼前的年轻人,面带微笑的将自己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