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快被你家亲戚烦死了”
“二房的媳妇,就是常文才他娘,昨天来过你家是吧她后来到我家抓药,拿了药她不给钱,吵嚷着让我找你们要钱”
“光明正大的想赖账简直是没天理了”
文芙蓉呼吸一滯“您同意了”
“我哪能同意给她说谁抓的药,谁付钱找谁都不好使”
“结果,她愣是在我家撒泼打滚了一个时辰,吵得我脑仁疼”
说罢,老村医扶了扶额头。
文芙蓉心里冷笑,继续问“后来怎么办总不会没脸没皮的,留在您老家过夜吧”
在她心里,她感觉秦氏的撒泼劲,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嗐哪能呀”
“我一个上年纪的老头,最忌讳和妇人拉拉扯扯,我算是吃亏了”
“最后只收她一半的钱,她才离开”
“后来她到家,一进门就被婆婆打破了头,说是她出门太久,觉得她躲懒,不想干活。”
“常金贵亲自来请,他是咱村最有希望考中秀才的人,我岂能不给面子”
“唉哟,可把我折腾坏了我心里是一万个不情愿,刚从我这儿走,又让我过去”
“哎,不说了我看,你们分家分的好”
老村医总结一句,就快走几步,敲响了曹景修的屋子。常家人听说常秦氏倒霉,当属文芙蓉最高兴。
“呵呵,恶人自有恶人磨。她们婆媳两还有得熬喽”
说着拿出卖果干得的20文钱,让常乐给隔壁的姑婆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