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两天没看见它了,这只畜生再敢回来,奶替你打死它”
“不,我现在就要打死他”
“畜生敢咬我,必须打死”
常文才一听狗不在家,气得上蹿下跳。
常秦氏则提起墙边的锄头“儿子你别着急,先在家休息,娘出去替你找大花,一定打死它给你炖汤补身子”说完就出门了。
常金贵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小事,他为了儿子的受伤到处求医问药,落下好几天功课,他现在要赶紧补回来,不然去书院要挨罚。
常金贵觉得家人聒噪,连常文才都不许进屋。
“奶我饿”
常文才是个小胖墩,他一向肆意惯了,在家里爹是老大,他是老二。至于常喜四兄妹,就是他们家的仆人,自己从来不干活,只用指挥他们干活。
现在常喜四兄妹搬走,他的暴躁脾气一发作,肥嘟嘟的手,攥成拳头砸向奶奶。
他在家吃得好一股子蛮力,王大红后背冷不丁的被捶,哎哟一声“小兔崽子。”
她扬了扬手,却没有朝文才下手,只是摆出一副很生气,要揍他的架势。
看常文才不痛不痒的样子,她看自己养胖的白嫩小子,愣是下不去揍,不得不好声好气说。
“文才你看看你,欺负常喜他们,害奶奶损失一百文钱。”
“没有钱就不能买肉吃,知不知道以后不许你再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