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毕,她拉住了陈宴的手,走向了漆黑的密林。
陈宴一愣,却也没挣脱,沉默地跟了进去。
刚刚月初,天上的月亮只是一条细细的弦,星光被密密的树枝一挡,更是不剩什么光亮。
幸而两人都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于是虽然眼前漆黑一片,她们又不好点火找路,仍是很快穿行出了一片灌木,来到了一片疏林之中。
积雪在疏林中反射光线,令眼前豁然开朗,夜风迎面吹来,夹杂细雪纷纷,带来刺骨寒意。
陈宴眯着眼睛,看见高高的松树后面,有人慢悠悠踱步而出。
“还是被你发现了啊。”祝澄叹了口气。
她独自一人,腰间门挎着一柄长剑,穿着盔甲,头盔上红色的鸟羽在雪地之中显眼异常。
陈宴紧紧咬住后槽牙“你一个人”
祝澄点头“嗯,一个人。”
陈宴道“你一个人就觉得能拦住我们两个人”
她在试探。
她不相信祝澄会这么没脑子。
与此同时,手也慢慢握住了身后的刀柄。
祝澄看着她,却突然咧嘴笑了。
然后她从袖管之中拿出了一张红色的绢布,挑了挑眉道“不啊,我有圣旨,我奉陛下的命令,将你们拦在此地,这样,你们也要强闯不成”
忽有强风吹过,吹落枝头积雪,落在陈宴的头上。
脸上一凉,却也顾不得。
只余心间门一片茫然“啊”
“啊嘁。”
忽然一阵冷风,说得口干舌燥的傅平安打了个喷嚏。
洛琼花正一脸震惊地望着天空,因为过大的信息量而大脑停载,然后被这个喷嚏惊回了神。“冷”
傅平安瑟缩了一下,将下半张脸埋进毛围脖中,脸不红心不跳道“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