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枝动作微僵,道“伯父伯母今日应该在家中吧。”
“在。”薄孟商道,“但我已经告诉她们了”
“什么”阿枝惊讶地抬起头来。
“我已经告诉他们了,我们在一起。”
薄孟商定定望着阿枝,眼中燃着决绝的火焰。
回过神来,已经上了车。
胸口闷得慌,阿枝看着薄孟商,叹了口气,道“这般说了,他们真想见我”
“嗯。”薄孟商点头。
“我早说了,我不想拘些虚礼”
话到这,见薄孟商垂着眼没甚表情,便不再说了,转而望向窗外。
或许是她贪心了,既要又要,总归还是不行。
窗帘微扬,漏出一段街景,路边饼铺里,却有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因着一阵风,遮住脸的帷幕也飘了出来,露出一段狰狞的疤痕来。
那是横亘脸中央的一道深深的刀疤。
还待再看,车已经拐了角,往薄府去了。
阿枝暗暗思量那人,好像是曾经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