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心情很坏。
上个月,有许多弹幕觉得洛琼花是“恃宠而骄”,需要冷一段时间,刚好政事忙碌,傅平安也就借坡下驴了。
但是不过半个月,她就越来越烦躁,直到某一天,她意识到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洛琼花。
她借口赏花,路过景和宫门口,来回游荡,终于碰到了出门消食的洛琼花,洛琼花却没有第一时间看见她,也不知道和静月说了什么,开怀大笑起来。
这不是很开心么
是谁冷着谁啊
傅平安气得扭头走了。
然后就到了今天。
傅平安听到琴荷这句话,着实是呆了几秒,过了好一会儿才硬邦邦道“皇后最近在做什么”
琴荷小心道“皇后最近在练习针线。”
傅平安有点期待“她想干什么”
琴荷道“她她想给如意做件衣服,因为天气冷了。”
如意是洛琼花给那条狗取的名字。
傅平安“”
她怒气冲冲站起来,拿起茶想喝,想到从前洛琼花还会在晚上给她送参汤,如今却再也没这事了,又气得重重把茶碗砸在桌子上,道“她心中都没有朕,朕难道还要想着她”
琴荷抬眼偷偷看她,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话就说啊,做什么欲言又止这套你也学皇后么”
琴荷连忙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得觉得陛下似乎越来越容易急躁了,许是许是有点上火,是不是要叫太医院开点降火的药膳”
傅平安瞪她。
琴荷无奈,道“好吧,其实奴婢是想说,要是陛下想念皇后,就过去看看呀,这次的生辰,不就是很好的机会。”
傅平安抿着嘴不说话。
但是次日下朝,她前往内库,想要亲自挑选一份送给洛琼花的礼物。
是冬日难得的好天气,便是在内库里,都能看见从天窗上落下的一缕阳光。
傅平安走进去,都不需要点灯,就开始在架子上挑挑拣拣。
越州进贡的珍珠首饰珍珠是很珍贵,但稍显普通。
一架玉雕的屏风还算不错,但精巧不足。
蜀州的锦缎,听说用了新的技法,上头的花草鸟兽,确实看起来栩栩如生或许做成成衣更好些。
傅平安正摸着下巴思索,却突然看见架子上还放着一个平平无奇的木盒,她随意打了开来,看见上面是两条系着红绳的辫子。
虽然保存的
很好,但经年累月,头发也有些枯萎。
这是
大婚初成,洛琼花编了一条解不开的辫子。
当时自己说了什么来着
对,她说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心间突然刺痛。
傅平安捂住胸口,额头靠在了架子上。
架子微晃。
琴荷担忧地偷偷走进来,在门口往里面张望。
阳光洒在陛下脚边。
陛下的头靠在木架上,埋在阴影里,看不分明。
只是觉得那姿态分明是有些萧索的。
她有些担心,正要上前,却看见有水滴滴在了那被阳光照亮的一寸光晕里。
琴荷停住了脚步。
陛下在哭么
这真是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