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道谢,难道不明显么,我在追求你。”
陈宴抿嘴笑了“可是你喜欢我什么”
宋霖道“喜欢你好看啊。”
确实,从漠北一路来的路上,宋霖就一直在说这事。
从前陈宴觉得,宋霖是没见过世面。
等到了魏京,见过更多才子佳人,便知道自己不算什么了。
眼下却又有了别的想法。开口道“可我现在不好看吧,不仅不好看,还挺恶心。”
宋霖拧眉“什么恶心,受伤了而已,受伤的人我见得多了。”
陈宴叹了口气“那等我老了么。”
宋霖瞪大眼睛“你都已经想到那么多年以后啦”
陈宴“”
宋霖笑了“开个玩笑,我也说不准以后怎么样,可是眼下,我是真心爱慕你的,从前误会你喜欢孙正使的时候,心里想着再也不要见你了,可是每日睡前,还是想着你,这是实在骗不了的自己的。”
陈宴扬眉“你怎么知道是误会了”
“孙正使说了啊。”
又尴尬起来。
半晌,陈宴道“抱歉。”
宋霖道“确实该抱歉,你不喜欢我,直说便是,用这种事骗我,真是没意思。”陈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又说“抱歉。”
宋霖站起来,剪了灯芯,又倒了杯热水,晾在桌上。
做完这些,她回过头来,脸上带笑“所以啊,也不强求,这次我照顾完你,就回漠北了,陛下上次见我,也希望我回漠北,她同意我以地坤的身份担任镇北将军,说过上几年,便会向所有人宣布这件事唉,我还以为陛下是很仁善的皇帝。”
陈宴立刻说“陛下自然是仁善的。”
宋霖瞪她“突然很有力气啊。”
陈宴苦笑“这件事是我的错,陛下罚我,理所当然。”
宋霖问“你做了什么”
陈宴本以为,自己应该不会向别人说出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至少眼下不会。
但不知怎么,看着宋霖关切的面孔,她还是开口了“这件事要从两个月前说起了,公廨前有人长跪喊冤,我怕生事,将她叫了进来,才知道她叫苏晖,是从博陵郡来的”
陈宴将此事娓娓道来,到最后,也难免说到自己隐瞒的原因。
“我当时想得太多太杂,一来,我觉得这案落在别人手中,可能别人怕得罪陈家就不敢报上去,二来,觉得我是陈家人,需要避嫌,这件事若是上报,就不能由我查了,那么很可能被上面压下去,凶手顶多赔点钱,继续逍遥法外,说来说去,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我太想杀了陈沣源了”
都说到这了,那时对王霁说过的那件事,终于还是也告诉了宋霖。yhugu
“我后来无论如何,都想要往上爬,便是受够了这滋味,但我还是又做错事了”
宋霖长叹一声,亦是沉默。
现在她明白了很多事,也明白了为何陈宴避她不及。
扪心自问,她也确实难以确定,自己眼下的热情,到底能持续多久。
她自然觉得能是永久。
那时因为眼下,她确实觉得是永久。
她是她又清楚这话说出来有多么虚无缥缈,别说陈宴不信,便是她听到,也不会信。
于是她只说“那等纨绔,死得好。”
陈宴本来还以为宋霖会说自己不同呢,听见这话,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宋霖对着她露出笑来“累了吧,好好休息,我就睡在房间里的矮榻上,你有事,叫我就行了。”
这么说完,果然坐到矮榻上,躺下了。
陈宴趴在床上,静静看着对方的身影,眸中丝丝缕缕的情谊,似水波泛起。
于是她垂下眼睑,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宋霖是不同的,她知道。
雨声细密,催人入眠,虽然身上疼痛,但她很快又睡着了。
下了几场秋雨之后,暑气褪去,秋意袭来。yhugu
这几天里,虽然傅平安仍然时常来景和宫,但就直播间里的观众,也看出两人有些不对劲。
每次直播,弹幕就在说两件事
一是抱怨傅平安直播时间越来越短,占大头都是在批折子,简直把他们当工具人,强烈抗议。
当然,这件事傅平安也收获代价,礼物减少不说,直播间观众人数也是锐减。二就是,傅平安和洛琼花是不是吵架了
长安花吵架其实是很正常的,我和我对象结婚七年了,每周一小吵,每月一大吵。
热恋琪是真的确实,能吵出来反而好,但她们这个好像不是吵架
妈妈的宝宝花阿花生气了呀,平安去哄哄。
傅平安瞥了眼弹幕,垂下眼来,心中烦闷。
哄
她难道没哄
先不说每日送来的礼物锦缎,珍果美食,她这几日天天地跟官员们商讨雍山上的行宫该如何扩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