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确实没有恶意。
“若若不嫌弃,我有个弟弟,是做木工的,就卖马车,我叫他便宜给你。”
“谢谢,那太好了。”
她与田季并肩而行,田季时不时看她一眼。
霍平生想了想,道“田大哥,咱们说开吧,那日你硬要惩罚我和我手下的兵,我肯定也是不高兴的,主要是,我觉得他没有犯需要挨军棍的错。”
“是田某该死。”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军中需要有分明的纪律,若只因自己的喜恶便随意惩处,兵士要不不服气,要不束手束脚战战兢兢,都不是好的结果。”
田季听得一愣一愣,他可没想过这些。
霍平生继续道“所以我愿意替他分担军棍,并非是我心软至此,只是我觉得不该这样,他若是真犯了严重的错,打死也不足惜,就像田大哥,虽然我因为你做的事生气,但我也不会报复你,因为我觉得我也有错。”
“啊”
“有很多事我不懂,也没问,当时我在烦恼别的事情,以后,我若还有不足之处,你直接提出来便是了。”
田季微微抿嘴,一脸严肃,盯着霍平生上下打量。
霍平生不自在起来“怎么了,可是脸上沾上了什么东西”
田季摇头,嬷嬷走在前方。
半晌,却突然回头“您还会回漠北么”
霍平生环顾四周“我想回来。”这次虽然收货颇丰,但是她还没打到那个害大哥站不起来的柯蓝微呢。
田季道“那等您回来的时候,让我做您手下的兵吧。”
霍平生和他大眼瞪小眼“啊”
此时,相似的对方同样发生在陈宴的房间中。
宋霖一大早就过来了,看着陈宴一脸愉悦地收拾着行李,忍不住阴阳怪气道“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回去会情人了呢,那么高兴。”
陈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宋霖道“你说话那么刻薄,肯定是没有的。”
陈宴不理她,宋霖的视线追随着她,过了好半天,就问“你还准备回漠北么”
陈宴笑眯眯回望“如果在京中有大官做,那肯定就不回来了啊。”
宋霖脸色发黑“算你够冷酷。”
陈宴道“这句话你这几天说了很多次了哦。”
宋霖恨得牙痒痒,咬牙切齿瞪着陈宴“你这个人,咬下一块肉来流出的血都是冷的吧。”
陈宴“但是我至少不会说那么可怕的话,让让,你挡道了。”
宋霖仰头看着她,却突然抓住她的衣襟,将她拉向了自己。
“看来以后见不到你了。”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莫名的,将一片皮肤烫热了。
宋霖咬着嘴唇,脸颊泛红发烫“最后一天了,能不能反正以后也不会见面。”
陈宴心想不会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她装傻“什么”
宋霖紧咬牙关,突然用力,一把将她推倒在了床上,然后跨步骑在了她的腰间。
“现在懂了么”
陈宴瞪大眼睛,心中莫名慌乱。
宋霖低头看他,眼中似乎燃烧着一团灼灼的火焰,与她艳若桃李的面孔交相辉映。
她倾身靠近,柔弱无骨,呵气如兰,唇抵在耳边,又软又烫“你疼疼我”
香气四溢,是一种甜香。
陈宴大脑空白,却猛地抓住宋霖的肩“你又来信”
声音有点哑。
宋霖低声哼哼。
陈宴却觉得不对,她还记得上次在宋家花园闻到的可不是这个味道。
虽然也是甜香,但那是一种清甜,眼下的这种甜腻得很。
陈宴明白过来了,她搂住宋霖的腰,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然后翻了个身,情势逆转,她到了上方。
宋霖发丝凌乱,眼睛发亮,陈宴却叹了口气“别闹了,北梁侯。”
她按着对方有些不安分的手“待卑职回了京,就告诉陛下你的事,陛下一定会宽恕你,到时候你继续做着你的北梁侯,然后找一个上门女婿,大可以好好继续过日子,不用这样自暴自弃。”
宋霖本来带着些媚意的神情一下子清醒了。
“什么叫我自暴自弃”
“您现在不就是自暴自弃,你眼下这手段,又是勾栏里的谁教你的”
宋霖脸更红。
这是和先前全然不同的红。她抬脚踹陈宴“你给我滚。”
陈宴松了手,翻身站起,整理衣摆。
宋霖也站起来,重新束了头发,然后摔门而走,走之前却还是高声说了句“你等着瞧”
陈宴脸上的笑容在宋霖的脚步声远去之后,慢慢地褪下了。
不知怎么的,嘴中似乎泛起苦意来。
还能怎么瞧呢,明日一早,便走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霍平生天纵之才,陛下此次叫她跟过来,除了希望她在漠北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