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大约只有老弱病儒,二千士兵足以。”
霍平生心头火苗忽然燃起“足以”
“那就归你了,你去试试吧。”宋霖扔过来两块令牌,并一份丝帛卷轴,上面写着军令内容。
陈宴似乎有话要说,但宋霖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又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陈宴僵住,不再说话。
霍平生似乎怕他们反悔,忙向外跑,掀开帐子的一瞬间,却又回头,一脸认真道“放心,你们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陈宴“”
宋霖也是一愣,待霍平生出去了,忽然哈哈大笑“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陈宴咬牙切齿“你这样,谁能不误会。”
就在刚才,为了让自己不说话,捂住自己的嘴的时候,宋霖在她耳边说的话是
“你要是再挣扎,我可就亲你了。”
陈宴这辈子也算是混过底层,也结交过贵族。
真是从未见过宋霖这样的人
是夜,霍平生带领总计三千三百名骑兵,绕过主战场,来到鬼戎军队后方。
风沙呼啸,日升月落,一日过去,兵士开始充满担忧。
葛同作为代表来问“咱们带的干粮总共只能支撑四天,军侯,咱们真的还要继续往前么”
走到这里,便是最有资历的老兵,都开始畏惧这茫茫黄沙了。
霍平生仰起头眯上眼睛,风从脸上滑过,带着一点点的凉意。
“我们快到了。”她确定道。
有宋霖的亲兵来问,语气充满怀疑“你确定是往这个方向么,咱家女君分明说,是往西北。”
霍平生确定道“就是这个方向。”
若要问缘由,她说不出准确的来,只能大
概地说“远远看见鬼戎大军的尾巴,是从此方向而来,而且,这个方向的风是湿润的。”
虽然生活在大漠,但人终归是需要水的。
胡人也逐水草而居。
但是在亲兵看来,这话说得神神叨叨的。
对方表情仍然有些怀疑。
霍平生便道“若是今晚天黑还没找到后方部落,咱们就回程。”
如此说罢,也算是吃了定心丸,队伍继续向前,约莫一个时辰后,在沙丘之上向下望去,果真看见了一片小小的绿洲。
这绿洲之上,是密密麻麻的帐篷,比往日见到的任何小部落都要大,部落的中心,插着代表鬼戎部署的旗帜。
“真的在这。”葛同既惊又喜。
他细细观察,又道“应当只是其中某个部将的后方,鬼戎军队不在战时,通常都非常分散。”
队伍又是兴奋又是惶恐,霍平生却很镇定,嘱咐众人暂且驻扎,静等夜袭营地。
“身上有多少干粮,就都吃了吧,等袭营成功,牛羊干酪,要多少就有多少了。”
这话说的附近士兵忍不住咽口水。
霍平生笑了“话虽如此,还是要定个计划”
“这次鬼戎来势汹汹,似乎是势必要打下几座城池来,守军马上要撑不下去了。”
正面战场打了数日之后,英国公收到消息,发现鬼戎与往常不同,似乎誓要打下城池来。
“如今才传来消息,说是半个月前合屿城就被围了,只是因为传不出消息来,所以今日才知道。”
“合屿城”英国公觉得这城池的名字有点耳熟。
陈宴道“田、王两位巡按使,一个月前前往合屿城调查了。”
英国公顿觉眼前发黑“那他们还能回来么”
陈宴不敢回答。
她也明白此事的尴尬之处,田安之和王励勖本来就是来调查英国公斩杀卢景山的案子的,如今要是两位巡按使还不能按时回去,朝中不利的声音估计会更大。
“能分出军队去接应他们么”
“要等到正面战场退兵才行。”
焦头烂额。
从前,中军帐中有过一些很天真的想法,认为打不赢鬼戎主要是因为鬼戎打了就跑跑了再打,追不上,如今敌方不退了,他们才发现,从前原来他们也只是在消耗和探究军情,一旦打定主意打起来,他们还真不一定打得过。
草原上的民族到底擅长骑射,大魏立国到底不过三十载,他们在骑兵上是有差距的。
英国公望着地图与送上来的军情,终于还是咬牙道“今夜各队伍就收兵回城,固守不出。”
至于合屿城只能寄希望于他们守得住。
如此命令发布之后,军中难免人心惶惶。
陈宴回到自己帐中,看见宋霖翻阅着军情皱眉,便忍不住道“你没有自己的帐篷么”为什么要住到我这来
宋霖支着下巴看着她“在自己帐中我睡不着。”
陈宴翻了个白眼,正要出去,宋霖道“你说小霍还能回来么”
陈宴回头冷笑“现在知道担心了当时强压着我要借兵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