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没活路啦。”
是那门房。
阿枝心生不忍,正要说话,陈宴一把将她抱起塞进了车厢,然后一脚把门房踢到了边上,回头冷冷望着孙家家主“你们家中下人是不是没吃饭,这么一个人捆不住,还是家中穷到买不起绳子,能让他跑到我们跟前来”
孙家家主白着脸,高声道“来人,来人,把他捆了,扔到柴房。”
她确实是吓到了,因眼前这女郎的眼神,只一眼就叫她遍体生寒。
那绝对是杀过人的眼神。
陈宴上了车,把牵引牛的绳索递给费茗,叫她驾车,自己进了车舆,王霁吓了一跳,道“你怎么进来了”
陈宴挑眉“我怎么不能进来。”
“这、这”她瞟了阿枝一眼,心想,这不是因为阿枝是地坤,陈宴是天乾么。
可转念一想,平常在宫里共事,好像也没在意过这事。
陈宴冷哼“怕我看上她啊,不会,我最讨厌这种软弱的傻子。”
王霁不服“怎么说话呢”
陈宴道“我说错了你刚是不是心软了,我看孙家就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把这人放到你跟前向你求情。”
阿枝低着头“他也没做什么他们都没做什么,我现在自己赚俸禄,本来就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孙家给我住得地方,我已经满足了,这次只是意外”
她声音越来越低,过了一会儿,见陈宴居然没继续说她,抬起头来。
陈宴望着窗外,神情冷峻,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霁也看出来了,陈宴的反应有点过激,许是从前遭遇过什么,想问,又觉得有点失礼,于是三人一路沉默,一直到了费茗家里。
他们在费茗家休息了一会儿,吃了晚饭,见阿枝好了许多,便准备回宫复命。
本准备让阿枝继续留在费茗家休息一晚,阿枝却不愿意,说无论如何也要入宫去向陛下请罪,于是换了身衣服,三人一同回宫去了。
天色已经擦黑,傅平安望着天边的最后一缕紫红色,发出了疑问
“为什么一个都没回来”
看着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实际上她当然是和直播间的人在对话,直播间的人七嘴八舌
禾意是我老婆是不是有事耽搁了。
我和我的喻小雨这不是废话么,问题是被什么是耽搁了。
拉拉人果然古代还是不好,要是现代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今晚几点睡但是我最讨厌好不容易休息却被老板疯狂打电话了。
冬荇参差其实王霁的话说不定她就是想多摸一会儿鱼。
傅平安被弹幕逗笑了,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安,正要派人去找她们,琴菏来报,说她们回来了。
傅平安不自觉松了口气,很快召见了三人,一眼便看出阿枝看着有些憔悴,她正要出声询问阿枝,陈宴却突然上前,行礼道“陛下臣有事要报。”
傅平安一愣“你说。”
“臣要上奏,刁民孙氏残害养女,怠慢朝廷官员,为父母不慈,为百姓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