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吧,是在演戏吧
可是心底深处,她就是觉得,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就像严郁说的,心里一旦存了这样的侥幸,行事就不够坚决了。
她饮了酒,脱口而出“如今陛下已经能处理政事,臣也是时候辞去这摄政王之位了”
话音一落,两方皆是沉默。
随后四目相对,皆是笑了下。
“朕还需要皇姑母替朕保驾护航呢。”
“那臣只好继续尽心竭力”
失去权势的话,前车之鉴比比皆是,就是眼前,也有太后作为例子。
暗流涌动的气氛被一阵鼓声打断,大家如今都稍微垫饱了肚子,也有了些酒兴,太常宣布了下一项活动,行雅令。
太常问傅平安是否愿意成为令官行首令,傅平安点了点头,这都是早就设计好的环节,于是题目自然也是早就挺好的。
傅平安接过丝帛,在上面写上了两个字“春愁”。接过丝帛,在上面写上了两个字“春愁”。接过丝帛,在上面写上了两个字“春愁”。接过丝帛,在上面写上了两个字“春愁”。接过丝帛,在上面写上了两个字“春愁”。接过丝帛,在上面写上了两个字“春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