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孟商今日走近石渠阁之前,终于明白过来,她现在是披着“太后党”的皮的“天子党”。
很复杂,但是很合理。
傅平安自然不知道,薄孟商今日能站在这里,是有着那么多迂回的前情,她只是有些惊喜。
弹幕剧透了她是个“自己人”,但因为不知对方的性格,傅平安还是有些紧张,但如今对方竟然是对她有半师之谊的老熟人,傅平安忙上前道“是先生教朕开蒙,如今成了太傅,如此看来先生就是命中注定要做朕的老师。”
长安花长史还是很帅,重新爱上了。
失眠的一天天马脸长史居然还有戏份。
鸽鸽人家现在是太傅啦。
失眠的一天天哦马脸太傅
长安花不是马脸啦
傅平安如今有了些审美,所以可以客观评价,说是“马脸”绝对是失眠的一天天的一种刻薄,薄太傅的脸是稍长些,但鼻梁高挺眉目深邃,与容长脸相得益彰,让这张脸看起来可靠又英气。
傅平安心里高兴,想做些什么,见炉子上煮了茶,便拎起茶壶要帮薄孟商倒茶,薄孟商道道“陛下放下,臣来就行。”
傅平安不放手“叫朕做些尊师重道之事。”
薄孟商道“臣是老师,却也先是陛下的臣子。”
两人僵持不下,琴菏上前道“还是奴婢来吧。”
琴菏接过茶壶,替她们倒了水,傅平安见此哑然失笑,又说“朕还记得太傅教的第一首诗,名为七月,孟商是七月的雅称,不知这是凑巧还是有意为之。”
薄孟商不好意思道“只是凑巧,后来却也想到了这事。”
“太傅是生在七月”
“咳咳,是陛下,莫要闲谈了,我们开始上课吧。”
傅平安也很想珍惜好好上课的机会,在榻前坐下了,待琴菏出去,薄孟商便问“从前夫子们都教了什么。”
“学了诗和史,史主要是高祖记事。”
“不讲经”
“夫子们说,朕还要好好打基础。”
薄孟商不动神色地暗自观察着傅平安“臣翻看学案与教学记录,陛下上课不多。”
傅平安神情不变“朕身体不好,太傅许是不知,登基时朕饮了一杯鸩酒,余毒一直没清。”
薄孟商面露震惊,她隐约听过鸩酒一事,却不知道这毒一直没除。
“那陛下的身体”
“朕现在还不错。”
薄孟商怔怔望着傅平安。
生长期的孩子,比起九岁的时候,如今自然也是大多了,眉眼之中隐约能看出精致的模样,皮肤雪白目光有神,稍显消瘦但更也添风韵,有些名士的清灵俊秀,但那面孔毫无疑问还是一张稚童的面孔。
但说起中毒,竟然云淡风轻。
薄孟商觉得喉头仿佛哽住,难受得很,简单道“臣会尽量教你念书,但是陛下要瞒着太后。”
傅平安眼睛一亮,随即长揖伏于地面“先生高义,朕都明白。”
薄孟商将她扶起,见她眼眸发亮,熠熠生辉,在如此境遇下,竟然连一丝焦躁和任性都没有。
薄孟商想起自己从前觉得陛下不是天才,如今想来,真是太自负了。
她十一岁时,做几首打油诗便沾沾自喜,如何能想到需要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忍辱负重呢。
可是,分明在两年之前实际上根本没到两年,眼前的孩子仍天真烂漫,只吃到一个烤兔腿便开心得不行,如今形容眼神,都仿佛是另外一个人了。
傅平安就仿佛是在黑暗之中乍见光明,感叹道“朕如今在这宫中,觉得自己仿佛是被束住了手脚,沉到了深潭之中,但如今,终于见到一条能把朕往上拉的绳索了。”
“臣惶恐。”
薄孟商望着眼前年幼的天子,感受到一种压力,却也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激情。
她有一种预感,她将会教出一个圣明的君主。
“陛下自己有什么想学的么”
傅平安思索片刻,见弹幕上说
万万想看月亮这是朝臣,问问她朝廷局势和目前最重要的政策。
傅平安眼睛一亮,开口道“太傅可以告诉朕,如今朝中的局势么”杯鸩酒,余毒一直没清。”
薄孟商面露震惊,她隐约听过鸩酒一事,却不知道这毒一直没除。
“那陛下的身体”
“朕现在还不错。”
薄孟商怔怔望着傅平安。
生长期的孩子,比起九岁的时候,如今自然也是大多了,眉眼之中隐约能看出精致的模样,皮肤雪白目光有神,稍显消瘦但更也添风韵,有些名士的清灵俊秀,但那面孔毫无疑问还是一张稚童的面孔。
但说起中毒,竟然云淡风轻。
薄孟商觉得喉头仿佛哽住,难受得很,简单道“臣会尽量教你念书,但是陛下要瞒着太后。”
傅平安眼睛一亮,随即长揖伏于地面“先生高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