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了墙上,又飞快跳到地面,跑向清泉宫的方向。
这一上一下飞檐走壁,傅平安吓得又紧紧抱住了陈宴的脖子,这次不敢松了,憋住气没说话。
流星鱼哇,她好帅啊。
东皇这就是一米八的视角么
傅平安望着景色不断后退,突然想到什么,问“那些小尾巴是怎么处理的”
她是后知后觉,意识到陈宴口中的小尾巴可能是宫里的宫人之类的。
或许是跟着她跑出来找她的。
处理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杀了
想到这她有点紧张,手臂也忍不住收紧,陈宴先是“嗯”了一声,随后恍然大悟一般地笑道“哦哦,哈哈,陛下想哪去了,臣只是骗他们去救火而已。”
傅平安松了口气,但嘴上道“朕只是想,若是今晚伤人杀人,太后是必会彻查的。”
陈宴“嗯”了一声,带着点笑意。
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到了清泉宫附近,陈宴将她放下,又说“陛下日后切不可轻举妄动了,若是有事要传,臣会想办法的。”
如此说完,她隐入阴影之中,转瞬不见了踪影。
傅平安至此,不禁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弹幕这会儿却开始热闹起来,不停地刷着发生了什么。
失眠的一天天别问了,我也不知道啊,等回去平安总会说的,别吵吵。
vic你能怎么样反正看着好像是好事。
傅平安想了想,觉得自己此时要是过去,显得很不自然,便狠狠心将胳膊肘和膝盖在墙上撞了几下,擦出血痕,又在地上滚了一圈,才跌跌撞撞跑到了宫道上,就地趴下了。
没想到周围来来往往,却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发现了她,尖叫道“陛下在这”
傅平安挤出眼泪,哽咽道“清泉宫如何了快把朕带到清泉宫去。”
宫人手忙脚乱将她架了起来,到了清泉宫门口,琴菏带着一堆金桂宫的人连忙迎了上来,见她“摔伤”,琴菏脸色大变,道“是奴婢失责。”
大概是因为太晚了,太后没来,但她身边的全嬷嬷已经在了,她正在灰头土脸的云平郡主身边,一眼瞟到傅平安,又慌慌张张跑到了傅平安身边,对着傅平安身边的宫人骂道“这是怎么伺候的,陛下怎么搞成这样。”
傅平安却只说“郡主如何了快扶朕到郡主身边去”
两人在这个晚上再次想见,目光相接,顿时默契地嚎啕大哭,抱作一团。
这大哭装得很容易,毕竟两人都知道,今日一别,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但傅平安知道,她们总会再见的。
火已经灭了,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火味,傅平安吸多了烟灰,开始头疼咳嗽。
她一边咳嗽一边被和云平郡主一起带到太后宫中,太后显然是已经睡下了,卸了妆发,披着一件袍子坐在殿内,内官公仆跪了一地,太后支着脑袋,看见两人如此狼狈,更显阴沉,道“郡主可知道发生了什么”
云平郡主哭的满脸通红“一定是小人害我,是有人害我”
太后脸色微变,忙冲全嬷嬷使了个脸色,全嬷嬷上前便给了云平郡主身后的宫女两巴掌“你怎么伺候的,着火了都不知道”
宫女连忙跪地,瑟瑟发抖道“奴婢睡前灭了宫中所有明火,实在不知是如何燃起来的。”
云平郡主尖叫道“我说了是有人害我”
傅平安看着云平郡主的演技,深感佩服,对方平日里斯文娴静,还真没想到还有这样一面,大约是被感染,她也是半真半假,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被吓到一般面无血色,喘着粗气。
太后放弃询问她们了,且肯定是觉得她们很烦,忙一挥手道“快把陛下和郡主带回去休息,没看到都已经吓成这样了么怎么做的事”
这么说完,像是又想起什么,忙说“云平郡主就歇在吾宫偏殿,陛下回金桂宫。”
这其实是意料之中,傅平安心中失落,但没表现出来。
回宫之后洗漱完毕,天已经快亮了。
傅平安实在太累,沉沉睡去,醒来之时,天色大亮,弹幕里热闹非凡她昨天太累,没关直播。
但傅平安还没来得及看弹幕,便从床上猛地坐起,高声来“快来人”
门外立刻来了两人,却是晚风和赵嬷嬷,晚风是当初和琴菏一起过来的宫女,没有琴菏那样过分机灵,却也十分麻利,进来便跪下行礼,道“太后娘娘已经免了今日陛下的课程,叫陛下好好休息,陛下可要洗漱用膳”
傅平安皱眉“怎么是你琴菏呢”
晚风面露难色,赵嬷嬷上前低声道“陛下昨日受伤,琴菏看护不力,被太后娘娘抽了二十鞭,如今暂时起不来了。”
傅平安脸色微变。
她没想到这茬。
但是仔细想想,却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勉强道“从朕内库拿点上好的创伤药给她。”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云平郡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