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主要是用来给你防身的,吾就先没让工匠开刃,等你大了,便亲自开刃,可好”
傅平安的脸就又亮起来了,点头道“好。”
鱼杂桃子这是看你不开心给你送礼物了么。
无论魏晋我小时候好像也是这样,装病或者装不开心我妈就给我礼物。
格格那是你妈好,我妈会问我“你还装不装”
傅平安知道自己此刻必须开心,不然就是不给太后面子,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开心并不是全是伪装,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朕可以学习剑术么”
太后瞟了她一眼,傅平安便知道自己说的太多了,她忙又开始看手上的剑,装出爱不释手的样子。
太后道“剑虽威武,但用不好容易伤了自己,皇帝是天下之主,身边总有保护的人,何必学剑呢”
傅平安便点头“母后说的有理。”
太后缓声道“宫里准备的礼物,早就送到你的内库去了,这是母后私下送你的礼物,希望皇帝不要生母后的气母后又何尝愿意皇帝伤心呢,只是宫中诸事,若没有章程,便难以服众了。”
傅平安闻言从椅子上站起来,惶恐道“朕知道母后是为了朕好,从来没有生气的念头。”
太后便露出微笑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傅平安的手背。
傅平安垂下眼皮,掩住了眼中的厌恶。
照理来说,既是傅平安的生日,便该去朝阳殿面见诸位前来贺寿的宗亲,但今日却是请众人来了千秋宫。
千秋宫宫门殿门打开,上首并排摆了两个桌案,傅平安坐在右边,太后坐在左边。
就算是弹幕都感觉到这样的安排有点不对劲,但是宴席上却没有任何人说话,宗室上前来向傅平安说吉祥话时,要先给太后行一个礼。
每个宗室上前来时,弹幕都会一阵激动,猜测来人是不是会搞出什么事情,比如装作摔倒在傅平安怀里塞一个纸条,或者突然暴起拿出匕首架在太后的脖子上。
但事实是这宴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晚上傅平安回到金桂宫,弹幕仍争论不休
十四行诗代言人或许,有没有可能,不是指这场宴会
k77那还有什么呢,之后好像还有太后寿宴,秋季引鹿宴,秋狩,摄政王寿宴,说起来宴席肯定是有很多。
小分都上7啦有没有一种可能呢,那个字不是宴,只是看起来像宴,其实是另外的字。
傅平安用手指沾了水,将“宴”字写在桌案上,但她左看右看都看不出别的可能。
芋泥波波奶茶还是别想了,先休息吧,车到山前必有路啦。
失眠的一天天今天还没学习吧,先学习一会儿,看个公开课。
长安花公开课太贵了吧,毒还没解呢,还是先攒运费吧。
傅平安也觉得最好还是学习一下,点开商城,看见有上角的积分显示为二十八万。
她已经很会攒了,但目前看起来遥遥无期。
她长长叹了口气,殿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傅平安一愣,她今日已经告诉宫人她要独自在殿中,所以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她,就算万不得已真有事,也不该是敲门,而是开口通报才对。
但她很快就明白过来,开口道“进来吧。”
殿门推开,琴菏低头闪了进来,并且立刻跪在了地上。
随弋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看到琴菏,都觉得很不舒服
鹤别青山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奴性太强了,我们看了会有点受不了。
傅平安伸手把桌上用水写的“宴”字抹了,想了想,又把直播关了。
她现在隐约感觉到,直播里的大部分人,或许不会愿意看到接下来的内容。
她开口“靠近点回话。”
琴菏麻利爬起来,走到傅平安跟前跪下,傅平安低声问“你可有结果了”
“奴婢已经有了,且有证据。”
傅平安道“起来回话。”
琴菏站起来,从袖中拿出一只金发簪来,道“陛下,这是奴婢趁阿瑛睡了,从她枕头底下找到的,这原本是阿枝的东西,是您赏给阿枝的,陛下可还记得”
傅平安低头看着,她当然记得,这是那天巡视内库,傅平安顺手拿的,簪在了阿枝的头发上。
琴菏双手呈着这发簪“阿枝是最宝贵这发簪的,怎么想都不会送给阿瑛,可那日事发之后,宫中侍卫很快收走了阿枝的物品,怎么可能还留下这只发钗呢,所以奴婢想,这发簪是阿瑛之前就偷的。”
“这好像不能说明是她告的密。”
“不是的陛下,这正是能说明她是告密者,宫中偷窃财物,严重者会被杖杀,最轻也要赶出宫去,阿枝若是丢了这簪子,肯定是会宣扬出来的,阿瑛如何能全身而退,她自是知道,阿枝不可能说出这件事了,才敢把东西偷走啊。”
傅平安愣愣望着桌面,突然明白过来“最开始告发阿枝和那侍卫的,也是她,对么。”
琴菏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