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一出好戏却还没来得及上演的姜泠“”
这个发展他始料未及。
他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久的重磅戏份,楚稚白着小脸在涂曜怀里哼哼唧唧几声,就能鼓动涂曜离席让自己的努力化为烟云
姜泠不管不顾的站起身,挡在涂曜面前“陛下留步,臣有要事要禀告”
他方才只是预热还没有进入正题呢
涂曜冷冷凝视着眼前人。
方才如春水般温柔的眸光,如今却只余寒彻。
哥哥说了,是不干不净的东西吵到了他,才让他突然成了如此模样。
横看竖看,整个宴会上最不干不净的,岂不就是眼前这个玩意儿
涂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姜泠深吸口气,脸红脖子粗“陛下,臣有要事禀报,昔日的宝华公主”
“陛下”轻柔虚弱的声音响起,恰好打断了姜泠“不要和他纠缠好不好,想要陛下抱孤回去睡。”
姜泠石化在原地“”
还没等他回过神,涂曜已经冷冷下令道“来人,此人散布谣言,辱及宝华公主,拖下去掌嘴五十。”
姜泠大惊“陛下”
话音未落,周边的侍卫已经一拥而上。姜泠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就已经被拖了下去。
涂曜抱着楚稚急匆匆往寝宫走去,楚稚的面色渐渐褪去血色,从初春的桃花色泽,褪成了琼雪之色。
楚稚视线渐渐模糊,衣衫似乎被什么湿透,但唯有神智还是清晰的。
也许
也许他怀孕这些时日本就是逆天而行,原书中并未有过楚稚怀孕的情节
也许这个孩子,在设定之中,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楚稚被涂曜抱在怀中,目光渐渐涣散“陛下,我若是回不来了,你一定要善待孩子。”
“若孤真的有三长两短,”楚稚面色苍白“孩子的身世再过些时日,楚姝会告诉你的”
系统曾说过,只要涂曜称帝后三年不攻打楚国,便算是任务完成。
楚稚已经想好了,待到两年后,楚姝便会将一切都告诉涂曜,到了那时,自己便可以回到真正属于自己的时代。
他只希望这个孩子可以得到涂曜的善待。
莫要因为生父是男子的原因,便让涂曜心生疏离。
“说什么傻话,朕不会允许你有三长两短”
话音未落,便觉出手心满是黏腻,涂曜抽出手掌,面色登时煞白。
掌心之中,竟是楚稚的血迹。
涂曜在战场上面对杀伐气定神闲,此刻却觉得手脚冰凉,他一个箭步冲到内殿,急道“太医,太医”
安太医正和几个医师在此地候命,见了这等场景也是大惊失色,忙一拥而上,将楚稚安置在内室之中。
室外,正焦灼的在踱步。
回想着方才那一幕,他仍然手脚冰凉。
是鲜红的血,哥哥的血
涂曜拦住往外走的太医,面色肃然“你实话告诉朕,他究竟怎么样了”
那太医叹口气道“男子生产本就艰难,如今如今陛下忧思加剧,更是艰辛不过臣等定当竭力,还请陛下放心”
说罢那太医便急匆匆的进了屋子,任由涂曜愣愣的站在原地。
忧思加剧
是啊,若不是忧思加剧,楚稚又怎会受早产之苦,九死一生呢
可又是谁让他如此受苦的
涂曜咬牙切齿,从未有过如此压抑不住的杀人欲望若不是那从未露面的狗东西糟蹋了哥哥,哥哥又怎会如此
不过
涂曜轻轻一滞。
自己也是罪人才对。
哥哥为何会忧思操劳呢
还不是当初为了救他,跋山涉水,远赴千里
那时候若是少受些波折风霜,如今生子也能少受些罪
好不容易回来了,面对的又是自己的冷言冷语和威逼
虽然涂曜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但听着内室的动静不由得眼眸泛红的想,若是自己当初少冷嘲热讽几次,是不是如今哥哥也不必吃这些苦头了
涂曜正心神难定的胡思乱想,内室忽然响起一阵响亮的啼哭声。
随即,门帘一掀,一个内侍抱着襁褓喜滋滋的走过来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楚王陛下诞下了一个小皇子”
小皇子
涂曜面色渐渐阴沉。
小皇子就小皇子
一个折磨哥哥的小狗东西
有什么好恭喜的
“瞧你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涂曜冷哼一声“楚王如何了”的时代。
他只希望这个孩子可以得到涂曜的善待。
莫要因为生父是男子的原因,便让涂曜心生疏离。
“说什么傻话,朕不会允许你有三长两短”
话音未落,便觉出手心满是黏腻,涂曜抽出手掌,面色登时煞白。
掌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