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想是刚洗了澡,如墨的黑发还在滴水,上衣下摆却卷起,露出整个腹部,因了热气熏蒸,那鼓起来的白皙皮肤染上粉色,便如同引人垂涎的水蜜桃。
可如今,却有一个不知死活的男子,手里不知拿了什么东西,在楚稚的腹部东蹭西抹。
楚稚看到涂曜进来,也没有让那人退下的意思,只是对涂曜点头示意道“陛下”
这态度让涂曜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楚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便了
自己和他同床共枕,他衣衫系得甚近,自己多看一眼都会脸红。
可如今呢
大大咧咧躺在贵妃榻上,还翻起鼓着的肚子让旁人看
涂曜一个箭步冲上去,握着那人做势想要继续涂抹的手,语气凶狠“什么玩意儿”
那人何曾见过涂曜这幅凶巴巴的模样,吓得直接跪在地上,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楚稚压低了声音“陛下,别闹。”
别闹
楚稚让他别闹
涂曜的火气蹭一下起来了。
楚稚做出这等胡闹放肆之事,他依然好好待他,楚稚却让自己别闹
周身的血液蹭的冲上头顶,涂曜冷冷道“闹的人从来不是朕,你在此地衣衫不整,又想如何”
楚稚皱眉,用尽最后一丝耐心“你在说什么安太医说这几个月,肚子容易有皱起的纹路,特意给孤开了些按摩油,每日都要推拿。”
涂曜目光灼灼“所以此人是推拿内侍”
雍宫里倒是有不少按摩推拿的太监。
楚稚挑眉“对啊,陛下不是已经给他们说过,尽数听孤的吩咐吗”
涂曜冷哼一声。
他本想说男子就算身上有些痕迹又算得了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停下了。
毕竟哥哥的皮肤细致若霜雪,倘若真的因为畜生留下了几道纹,那还真是让人想想都要拳头捏碎。
涂曜挑眉道“所以这推拿油,那人要掀开哥哥的衣裳,直接摸到小腹上”
那哥哥的身子岂不是要被不相干的人全看去
楚稚点头道“大家都是如此。”
“都是如此不代表哥哥就可以肆无忌惮”涂曜凶巴巴“记不记得朕上次说过,有麻烦来找朕,朕会解决”
“你,可以滚了。”涂曜冷冷一句话打发了那按摩师,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楚稚“还有哪里以后朕屈尊给你按”
安太医“”
他是越来越不晓得这位雍国陛下的心思了。
说是敷衍吧,他偏偏如此上心,竟然还想着亲自按摩。
说是在意吧,却总是对陛下咬牙切齿,好像巴不得陛下肚子里的孩子明日就能凭空消失
不愧是一国陛下,那一般人都是如雾里看花,根本看不透的他啊。
“你”楚稚整一个大无语“陛下你也干不了这种活儿啊”
“谁说朕不成”
涂曜咬牙切齿的捏着一盒按摩油,一掀袍摆蹲在了楚稚脚畔。
仰头盯着楚稚,用食指凶巴巴戳出一块按摩油,便开始一本正经的按在楚稚肚子上。
平心而论,动作还算轻柔。
只是眼神却极具有杀伤力,被这样夹杂着哀怨,怒火,委屈等各种情绪的目光笼罩,楚稚全身都不安稳了。
“你闭上眼睛”楚稚道“不许再盯着孤的肚子看”
再这么盯着看下去,他都怕崽崽在自己肚子里做噩梦,怪自己给他找了个这么凶巴巴的爹可以肆无忌惮”涂曜凶巴巴“记不记得朕上次说过,有麻烦来找朕,朕会解决”
“你,可以滚了。”涂曜冷冷一句话打发了那按摩师,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楚稚“还有哪里以后朕屈尊给你按”
安太医“”
他是越来越不晓得这位雍国陛下的心思了。
说是敷衍吧,他偏偏如此上心,竟然还想着亲自按摩。
说是在意吧,却总是对陛下咬牙切齿,好像巴不得陛下肚子里的孩子明日就能凭空消失
不愧是一国陛下,那一般人都是如雾里看花,根本看不透的他啊。
“你”楚稚整一个大无语“陛下你也干不了这种活儿啊”
“谁说朕不成”
涂曜咬牙切齿的捏着一盒按摩油,一掀袍摆蹲在了楚稚脚畔。
仰头盯着楚稚,用食指凶巴巴戳出一块按摩油,便开始一本正经的按在楚稚肚子上。
平心而论,动作还算轻柔。
只是眼神却极具有杀伤力,被这样夹杂着哀怨,怒火,委屈等各种情绪的目光笼罩,楚稚全身都不安稳了。
“你闭上眼睛”楚稚道“不许再盯着孤的肚子看”
再这么盯着看下去,他都怕崽崽在自己肚子里做噩梦,怪自己给他找了个这么凶巴巴的爹可以肆无忌惮”涂曜凶巴巴“记不记得朕上次说过,有麻烦来找朕,朕会解决”
“你,可以滚了。”涂曜冷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