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道“郑国变幻阵势,卫凌惨败,三万兵士,仅余下五千人”
众人登时哗然。
上津之地,无足轻重。
但涂曜对郑国发动的战事,极少落败。
而且还是如此的惨败。
更何况此次用的还是新研发的鱼鳞阵,那可是专门为对战郑国而创的啊
诸位臣子都匆匆看完了那信,一个个眉心紧蹙“陛下,看此战报上说,郑国这次运用的战术极为巧妙,我们的鱼鳞阵分成小方阵,每个方阵的五人分工不同,他便特意趁将军不备绕到我们后方,攻击每个队伍中的步兵。”
“这显然是有备而来啊”
涂曜眸色沉沉。
他也发现了对手的招式,却像是早就有了预谋,更不可思议的是,就连对手这次用来破局的法子,也是他和几位心腹大将商议过准备日后再用的可这次却为何能被人提前窥破还用在了雍军身上。
就算是战神,也不可能如此精准的预料啊。
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那若是自己的所思所料,都能被对手掌控,岂不是只能永远屈居人下,被人追着打
更可怕的是,此次没有人中途变节,没有人传递消息,那为何郑国却能如此精妙的对战。
胜败乃兵家常事,但这次战败,却让涂曜和几位大将彻夜未眠,连夜商谈方案。
郑对雍的这次胜利,无疑是转折点。
从此,涂曜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历史将要被改写。
登基后的首次战役却被郑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一时之间,郑国风头渐盛。
而在郑国国内,姜泠声名大振,郑国国君更是对他以最高礼节相待。
雍国宫廷。
一人战战兢兢的走上台阶,觐见涂曜。
“陛下,近几日各国民间都出现了郑国声讨您的檄文,甚是蛊惑人心,您看看要不要让人动手清理”
檄文
涂曜淡淡道“檄文之上,无外乎是说朕性格乖戾,狼子野心。”
陆徽犹豫道“这次还真有些不一样的”
涂曜抬眸,冷冰冰道“说”
陆徽硬着头皮道“还说您杀兄囚父,还逼淫兄嫂。”
“兄嫂”涂曜皱眉道“涂御死前也无正妻,何来兄嫂”
“是一个叫姜泠的公子,他说当时您打败涂御后,对他见色起意,威胁他若是不从了您便杀掉,他又惊又怕,九死一生才逃到了郑国。”
“姜泠”涂曜终于想起了此人,皱眉道“涂御死后,他便不知所踪了,朕搜查许久也无他的下落,如今他又出来了吗”
陆徽道“如今此人在郑国,已经和郑国国君联盟,这次的檄文,便是以他的身份,昭告天下。”
涂曜心头一动,微微沉吟。
“此贼子当初不过是涂御的男妾,竟然敢指责陛下。”
涂曜目光没有丝毫温度“情势所迫,若无用,就算是正妻也能碾落成泥,若恰好少这么个人跳出来指责朕,即便是男妾也能被镀金身。”
“那如今又要如何”小武道“他能骂咱们,咱们也能骂他们我们也写檄文,免得百姓都被他洗了脑子。”
“不必。”涂曜眉眼沉着冷意“未免太过自降身份,他们欠朕的,朕要从战场上拿回来。”
涂曜默了片刻才道“你们还记得当初谋反时,涂御也是知晓了我们的进展,当时也是有这个姜泠在他身边”
陆徽恍然道“没错,就是他他怎么每次都能预判出我们要做什么,还做出本来该是我们做的事”
“世上的确有如此聪明通透之人。”涂曜冷笑道“但姜泠定然不是此类人。朕看他其实并不懂得应变,大约是能猜出一些确切之事后再生搬硬套。”
“这次郑国能得胜,定然和此人的作用密不可分。”
涂曜虽然不晓得姜泠的具体性情,但结合着此人的所作所为,也已经隐隐察觉出了,此人定然有古怪。。
陆徽不由得佩服道“陛下说得极为有理,那如今我们又该如何”
“这次战胜之后,郑国定然沾沾自喜,甚至会觉得一切尽在掌控之中。”涂曜冷笑道“不如就利用他们尽在掌控的自信,诱敌深入”还逼淫兄嫂。”
“兄嫂”涂曜皱眉道“涂御死前也无正妻,何来兄嫂”
“是一个叫姜泠的公子,他说当时您打败涂御后,对他见色起意,威胁他若是不从了您便杀掉,他又惊又怕,九死一生才逃到了郑国。”
“姜泠”涂曜终于想起了此人,皱眉道“涂御死后,他便不知所踪了,朕搜查许久也无他的下落,如今他又出来了吗”
陆徽道“如今此人在郑国,已经和郑国国君联盟,这次的檄文,便是以他的身份,昭告天下。”
涂曜心头一动,微微沉吟。
“此贼子当初不过是涂御的男妾,竟然敢指责陛下。”
涂曜目光没有丝毫温度“情势所迫,若无用,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