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情绪。
涂曜望着那笔字,愣了愣“这是谁递来的折子吗”
“这不是折子,是楚国国君送来的慰问。”
楚稚
那个也许心怀叵测的病秧子
涂曜哼了一声,勉为其难地拆开。
信中寥寥几语,大概就是以大舅子的口吻劝导涂曜节哀珍重,客套而疏离。
涂曜看罢,冷冷将信一丢“假惺惺”
他就是看此人不痛快
妹妹生死未卜,楚稚却像很快接受了似的,已经开始用无比正确的方式和话语,来慰问自己
虽说这是一个国君该做的,但是这不该是楚宝华心心念念的哥哥该做。
就是那笔一眼钟情的字,如今看来也是说不出的不顺眼
有大臣看涂曜凝视那信笺,面色阴晴不定,大着胆子道“听说楚国国君和公主很是相似”
话音未落,涂曜阴鸷的目光登时扫来“你再说一遍,谁和谁相似”
那人瑟瑟发抖地跪下,再也不敢多说。
之前有宫女自认和楚宝华相似,趁涂曜醉酒之时,妆后特意引诱。
涂曜二话没说,下令斩杀此人后将头颅挂在后宫中示众。
一时间,再也没有宫女敢自认“和公主神似”。
涂曜冷冷下令“滚回家思过三月”
他的公主世无其二。
一个病秧子而已,怎么可能和他的公主相似
“给那病秧子说一声,别再装模作样和朕玩花样。”涂曜冷冷道“朕要去楚国,让他亲自来迎若是再推三阻四装出下不了床的模样,他这一辈子就真的别想下床了”
议事散后,众臣结队而出,三三两两低声议论起来。
“你看咱们陛下头脑还清醒吗”
“要说不清醒,那平日里批改奏折,处置国事,也都是井井有条。”
“要说清醒,一碰到楚国公主之事,就开始唉”
“陛下还是年少,用情至深,却遭次大难”
“是啊是啊,我们本来也是盼着帝后情深的佳话,如今不提也罢”
“你看陛下如今这模样,虽说处理政务雷厉风行,但只要触到半点楚宝华的消息,都如痴如癫的”丞相叹口气“我看不如就随了陛下的心意,让他去楚国一趟,查明真相,也能了结心结”
涂曜将雍国治理得井井有条,如今又没有大灾大战,这些时日倒是能空闲出来的。
就算真的有了急事,快马去报他定夺也是来得及的。
楚国上下知晓涂曜驾临时,都是一惊。
贵为雍国国君,却轻骑简从,孤身入楚
这简直是从未听闻之事。
再说谁不知此人年少征战,妄图收复各国,这次来楚也不知怀揣着什么狼子野心
楚稚对此事也是始料未及,他当着众臣勉强道“按照规矩派遣两个使者前去城门相迎,莫要怠慢”
那相人战战兢兢道“雍国国君下令让陛下您亲自去接,还说若您再以身子虚弱为由不露面,一辈子就不必再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