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可能真就只是个数字。
他看上去顶多二十五左右的模样,再加上那股子风流纨绔劲儿,怎么都不像近三十的男人。
见她不说话,盛嘉泽接着给她灌迷魂汤“比你大十岁怎么了不都说年龄大的会疼人你是怕我不够疼你,还是觉得我对你不够好”
顿了顿,他手指轻轻绕住她发丝“我吧,前二十年的确没学会疼人,不过自从遇到你,后半辈子我都会了。”
后半辈子
许听夏心底猛地一震,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低着头试图压下那阵躁动,“可是你爸爸,我小姨,还有奶奶,他们都会怎么想”
“你怎么想”盛嘉泽反问她。
许听夏愣了愣。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盛嘉泽望着她,难得严肃而认真,“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法律不允许结合的关系,所以除了你自己,谁都没资格阻止我们在一起。”
许听夏揪着他的外套边缘,脑子里一片混乱。
男人的声音却无比清晰“我知道你心中顾虑很多,我也不会逼你马上想清楚,你可以慢慢想,我也可以等。”
“但我希望你对于这件事,也跟我一样认真。”他侧头看着小姑娘低垂的眉睫,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夏夏,我已经见过最广阔的天空了。”
许听夏微微惊愕地望向他。
男人朝她勾着唇,眼底是柔波潋滟“我不会再向往别的天空,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没在和你开玩笑。”
我喜欢你,是认真的,百分之一百的认真。
他没再说出口,但她仿佛听到了。
从儿童乐园回去的时候,盛嘉泽给她买了一个大南瓜灯,可以挂在宿舍照明的那种。
室友们还在外面玩,她独自洗澡睡觉,把南瓜灯挂在床帘外,灯光透过帘子浅浅的漫射进来,伴她入眠。
这一觉睡得太沉,第二天中午才和通宵的室友们一起醒过来。
吕涵是第一个醒的,打着哈欠掀开床帘,一转头,看见同样准备下床的许听夏,瞬间瞪圆了眼睛“艹。”
许听夏揉揉眼睛,“干嘛”
吕涵“你怎么会在宿舍啊”
听着这句意有所指的话,许听夏突然想起这妞瞒着她和盛嘉泽“暗度陈仓”的事,笑得凉飕飕“那我应该在哪里哦”
“你你你昨晚不是”吕涵惊得舌头都打结了。
她们是四点多回来的,一个个都快困死了,洗澡上床全凭本能,压根儿没注意到许听夏在不在。
当然在吕涵的认知里,昨晚许听夏怎么会没和帅哥共度良宵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哦。”许听夏望着她眨了眨眼,茶里茶气,“白白帮某人通风报信,有没有气死”
许听夏也就当时懵,后来用脑子随便一想也知道,盛嘉泽能在那么多人中间找到她,还是戴着面具穿着从没穿过的新裙子的她,怎么可能没人暗中帮忙
真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姐妹早就倒戈相向了。
吕涵可怜兮兮地求饶“我错了四宝,我也是被逼的”
许听夏从床上跳下来,哼了一声去倒水喝,不理她。
“四宝我真的是被逼的,你是不知道那男的多阴险狡诈,居然拿检查威胁我要是不帮他我要多写两千字检查你知道我最怕写这种东西了嘛呜呜呜我也是没办法嘛”吕涵抱着她胳膊蹭蹭,“宝,看在姐姐这么爱你的份儿上,原谅我一次行不行”
许听夏“哼”了声,伸手“手机给我。”
吕涵乖乖地把手机交出去,还十分贴心地解了锁。
许听夏拿着她手机,一顿麻溜操作,删掉某人微信并拉黑手机号,再还给她“下不为例。”
“放心吧,我绝对绝对不会再被他利用了”吕涵举起双手郑重其事地说,“再跟他说一个字我就是猪”
许听夏满意地扬了扬下巴“嗯哼。”
过了一会儿,吕涵才苦口婆心地再次开口“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他真的很喜欢你啊不然就算刀架脖子上我也不会帮他的,我觉得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
许听夏擦桌子的手一顿,几秒后“哦”了一声。
“还有啊。”吕涵小心翼翼地开口,“虽然人家在追你,但你好像也该去交个检查。”
“”完。
她可还一个字都没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