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韵和叶焕青看着了无声息的高六妹奶奶,都有些惊讶。
没想到刚才都还精神那么好,声音中气十足的威胁诬陷自己的人。
现在就死了。
还是被她处心积虑维护的孙女给踹倒,算摔死的。
高六妹不敢置信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奶奶,后退了两步后,一下瘫坐在了地上,低声喃喃自语“死了”
“怎么会就死了”
“她还没有让我成为富太太享福,还没有让我有花不完的钱,她怎么就能死了”
高六妹念叨着念叨着,突然就一脸怨恨的指着不远处的陈晓韵大吼“是你”
“一定是你知道我总是踹我奶奶,就故意在这草丛里放了尖锐的石头的,我奶奶是被你害死的。”
“赔钱,你们必须赔钱。”
陈晓韵看着无理取闹的高六妹,觉得她也太自私无情了。
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一点儿不悲伤,反而想着讹钱
陈晓韵直接不理会她,心里仔细回想起了79年才颁布的刑法。
其他村民也觉得高六妹这也太过了。
她奶奶刚被她害死,她怎么还有脸用她奶奶的死来讹人钱
这时石头村村长也带着一群村民来了,正巧听到了高六妹的话。
刚才石头村村长和他带来的村民远远地,也是亲眼看到了是高六妹踹她奶奶,才导致她奶奶倒下在也没起来的。
人家陈晓韵他们离得远远的。
明摆着高六妹就是诬陷陈晓韵他们,想讹钱。
石头村村长就立马带着身边的村民,按照高六妹说的。
查看了导致高六妹奶奶死亡的石头。
根据石头上青苔和石头旁边草里的印记判断。
它存在在草丛里至少上了一个月的时间。
短时间里没人移动过它。
高六妹的话纯粹是诬陷。
顿时石头村村长和石头村的村民都满眼鄙视的看着高六妹。
觉得她奶奶真是白心疼她了。
她奶奶生前一直被她拿来威胁人牟利,还随便踹打她奶奶。
这人都死了,她也不放过,还想用她给她挣钱。
叶焕青和陈晓韵见村长这行为,给了吴泽湘一个眼神。
高六妹见自己的谎言被戳破了,正要说别的理由来向陈晓韵讹钱。
这时哭泣的老宴的呵斥道“高六妹,够了。”
“还不快去通知你伯伯姑姑们来办你奶奶的后事。”
看着愤怒的老宴,高六妹眼里闪过一丝恐惧,立马走进了人群里。
看着高六妹的背影,这时陈晓韵也回忆完了刑法。
现在的刑法不是十几年后完善过的,关于意外致人死亡如何量刑方面还没有完善。
老宴这些老太太亲近的人都没打算送高六妹去坐牢,自己这个外人要想让高六妹为她奶奶的死付出代价,去坐牢。
着实有难度。
陈晓韵也知道刑法刚出来不久,现在石头村这种偏僻地方普法程度很低。
高六妹到时候一口咬定她根本不知道刑法,也难搞。
多翻思索,陈晓韵觉得送高六妹进局子成功率几乎没有,就暂时打消了这个想法。
陈晓韵不远处的老宴打发了高六妹,就满眼恨意的看着陈晓韵和叶焕青说“你们走吧”
“这个仇我老宴记下了。”
“你们今天要是不来村里,高六妹要什么你们要是都给她,都随她的意,她根本不会被高六妹拉来帮高六妹,她就根本不会死,。”
“她的死都怪你们。”
陈晓韵和叶焕青都很无语,觉得这老宴也太会无理取闹。
他们又不欠高六妹的,凭什么要什么都按照她的意愿来。
高六妹,老宴这种人,在人稍微多点的村子,就都会有几个。
李花村里也有几个他们这样不讲道理,净会推卸责任,胡搅蛮缠的人。
因此李花村的村民看着这个场面,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惊讶的。
都见怪不怪了。
只是觉得这卖东西挣钱,钱是好挣,危险也是真的危险。
这老老实实来卖货,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都没有做,都搞得差点儿就要干群架了。
李花村村民们也觉得还好有叶焕青和陈晓韵这两个领头人,有事他们先扛着。
不到万不得已,根本轮不到自己来解决。
叶焕青和陈晓韵觉得和老宴这种人纠缠,也是无用。
只会浪费时间。
被记恨就被记恨吧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没有害人,随便他怎么记恨。
有了老宴这话,先前围着叶焕青等人的村民都立马就往四周散开了。
想着做戏做全套,叶焕青立马抱着陈晓韵带着部分人走了。
吴泽湘带着人拆完玉米杆房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