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吃什么。
自从上次回家的时候自告奋勇做了一次菜,她就放弃了下厨的念头。
魏女士那天鸽了她的遛弯,其实也是不想再被她荼毒味蕾了吧
点上外卖,一边熬着姜茶。等池尾泡完澡出来的时候,姜茶也刚好倒出来。
颂宁盯着她喝完了一杯热乎乎的姜茶。
吃过饭后,颂宁继续去复习。
池尾就在她身边,看书的时间长了,就跑过去戳戳池尾,抱抱池尾,亲亲池尾。
枯燥的学习也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晚上,吹完头发,颂宁滚到床上,钻进了池尾怀里。
一年四季她身上都是热乎乎的,刚好和池尾互补。
也就是说,她和池尾时天生的一对诶。
她笑着,把这个想法说给池尾听的时候,惹来了那双卸掉殷红的唇膏后,浅淡却依旧好看的唇的轻吻。
池尾怀抱令人安心,鼻尖嗅着熟悉的馨香,颂宁的意识很快沉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身上一片热。
房间里还黑着,天还没亮。
刚刚苏醒的大脑迟钝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股热度是那儿传来的。
有些慌张地把床头的灯开了,她伸手探向身旁人的额头。
很烫。
只是来住半个月,家里没有备什么药。
而且池尾的身体要去医院。
手按在她的肩膀晃了晃。
“池尾。”她喊她,语气有些急。
喊了三四遍,池尾才醒过来。
有些头晕,她望着面前的人,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怎么了”
“你发烧了。”颂宁说,下床去给她找衣服,“我们去医院。”
却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拉住。
她回眸,看见身后那原本温柔强大的人此刻身上里带了些虚弱的软。
“不想去医院。”池尾说。
她讨厌医院。
父母离开之后,再去医院,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不喜欢里面消毒水的味道。
也不喜欢冰冷的针刺入皮肤的感觉。
“楼下有个二十四小时药店,宁宁帮我去买点药吃了就好了。”眼睛闭上,她轻声说。
颂宁看着她脸上泛起的不自然的潮红,眉心微微蹙起“可是”
“乖啦。”池尾拉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捏了一下,声音轻柔地,有些低低的哑,“一点发烧而已,没必要去医院的。”
少有的任性,颂宁拗不过她。
她去洗手年拧了跟毛巾,回来轻轻贴在了池尾的额上。
“那你等我一会儿。”她说,给她掖了掖被子,有些不放心地,圆润的眸望着她,“我很快就回来。”
池尾望着她,浅浅地笑了一下。
“嗯。”
颂宁随便找了件衣服披上,拿起钥匙下了楼。
从药店拿了需要的药,又飞快跑了回来。
透明的袋子捏在手里,颂宁倒了杯温水,回了房间。
床上的那个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原本白皙的面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身体缩在被子里。
颂宁望着她,心里突地一疼。
以前池尾一个人在国外的时候,生病了,是怎么办的
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一个人把自己缩在角落。
她走到床边,蹲了下去。
“池尾。”她唤她。
那双好看的眸子轻轻睁开。
“我买回药了吃了药再睡。”
她托着池尾的脖颈,将她扶了起来。
把药丸按照说明书的分量取出来,颂宁将水杯递到她唇边,喂她吃下了一粒粒药。
药里有一样是冲剂。
只是闻着,就能感觉到一阵苦味。
池尾半靠在她怀里,就着她的手,喝下了一口。
“好苦。”她不肯再喝。
然而从前喝过的药,比这苦上几十倍的都有。
有些孩子气的任性。
颂宁记得家里好像还有些糖,要去拿的时候,更在自己腰间的手却不肯放开。
“不喝了。”池尾的声音有些低,轻轻地,“喝了药,糖也不好吃了。”
“可是不喝烧退不了怎么办”颂宁偏头,脸颊贴着她的额,是烫人的热。
指尖捏着盛了药的杯子,轻声哄着她。
“就这一点了,喝了好不好”
和池尾在一起那么久,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哄她。
不过好像不怎么管用。
池尾摇了摇头,没说话。
颂宁垂眸看着被子里黑乎乎的液体,对池尾难得的孩子气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一咬牙,仰头将那苦涩的药灌进了自己嘴里。
然后低头,粉嫩的唇寻上那抹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