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尾移开目光,抬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
“好啊,那一起去。”她说。
眸光微敛,视线扫过那抹润泽饱满的唇。
有些事情。
有了第一次,就会想有第二次,第三次,一次又一次。
她的宁宁。
唇是甜的。
下了班,两人去买爬山要用到的东西。
店家很热情地帮她们补齐了有用的东西,又把颂宁带来的清单里没什么必要带了只会增加负担的几个挑出来。
店里东西款式很多,颂宁去挑选。
店长和善地笑着,和池尾搭话“女朋友”
池尾望着不远处那道身影,笑了笑,没有否认。
现在还不算是。
以后会是。
颂宁拿着两个除了颜色几乎没什么差别的东西,有些纠结地望向池尾“池尾,你能不能过来帮我选一下呀。”
听见颂宁对池尾的称呼,店长有些诧异地看了身旁的人一眼。
池尾没多解释,抬步朝颂宁走过去“选什么”
颂宁举了举手里的两个东西“这两个。”
池尾看了看,指了指其中一个“这个。”
店里又来了人,店长收回目光过去招呼。
选完东西结了账,颂宁和池尾就离开了。
店长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啧了一声。
现在这些小年轻之间的爱称,她已经搞不懂了哟。1
回到家,池尾去做晚饭,颂宁负责收拾两个背包。
装好需要的东西,颂宁环住两个包,下巴搁在上面,看向厨房里。
相比于她在厨房里的手忙脚乱,池尾的动作丝毫不见慌乱。
甚至可以说是
赏心悦目。
仗着她背对着自己,颂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池尾身上,忍不住笑起来。
池尾不管做什么都那么优雅迷人啊。
迷得心里的那头小鹿上下左右这里那里在乱撞。
好喜欢池尾啊。
好想在很久很久以后,池尾也还在她的身边。
吃过晚饭,检查了包里的东西,颂宁拉着池尾一起玩了一会儿飞行棋。
很无聊的游戏,池尾却耐着心思陪她玩了很久。
中间她一直摇不到六,池尾给她放了两次水,让她那一方的飞机出了门。
两个不同颜色的棋子慢慢移向终点。
原本不同阵营的两方棋子经历许多轮骰子后,在终点那里与另一方面对着面。
天气还好。
她们出发的时候,太阳已经没有那么毒烈。
从山脚下慢慢往上走。
中途休息了几次。
池尾的体力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很多,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池尾还在继续。
倒是她先撑不住了。
高估了自己。
“池尾”她喊了她一声,“我们再休息一会儿吧。”
池尾望向她,停下脚步。
两人靠在边上,在台阶上坐下。
池尾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递给颂宁。
颂宁拆开包装,将那颗糖含进嘴里。
她往周围看着,视线不经意一样从池尾身上掠过。
原本白皙的脸上多了些红润,比平常的模样更加生动。
颂宁望着她,心里默默数着自己的心跳。
“池尾。”圆润的眼眸轻轻眨动着,颂宁问她,“你出国以前,来过这里吗”
这座山是有些玄学在的。
山顶上有棵树,上面挂着许多许愿条。
说是对着那棵树许愿,愿望就能成真。
作为一个新时代新青年,颂宁坚信科学,以前总是对这种玄学的事嗤之以鼻。
现在却想去相信了。
希望许愿树是真的。
她是不是第一个和池尾一起来爬这座山的。
“来过一次。”池尾仰头喝了口水,转头看向颂宁,浅浅地笑了一下,“山顶那棵树上应该有我的许愿条。”
当时她写下的愿望是什么来着
不记得了。
也不重要了。
“哦。”颂宁点点头。
池尾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有没有过情窦初开喜欢着的人啊
好嫉妒。
为什么她没有早出生几年早一点遇见池尾。
“走吧,再往上走走,我们去坐索道。”
池尾站起来,朝颂宁伸出手,眸里盛着浅浅的笑。
颂宁抬眸望向她。
眸光落在那只白皙柔软的手上。
那天晚上,池尾明知那部片子,却还是顺着她的鬼话由着她靠近。
握住了她的手。
池尾,看出她的心思了吧。
却没有拆穿她的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