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么您内”
“吃了,八对酱肘子,好嘛,把我腻的。”
“吃了”
“没呢,光顾着打听事去了。”
“那赶紧的,凑合吃点,和龙虾一块睡,咱没这条件,水疙瘩管够。”
叶亰不客气的坐南易对面,从面盆里扒拉了一点切条,卤子一拌就开干,边吃还边白活,“弄点花椒、小葱氽氽就更香了。”
“要不要再来个幺妹喂你”
“莫和老子冲壳子吹牛,你个夹啬子小气鬼,倒是给老子安排哂。”
“嚯,还说五川话,显得你在那呆过是吧”
“必须的。”
“行了,等哪天好日子来了,您呢,大鱼大肉吃腻了,虎头”南易忽然醒悟过来,虎头奔且得等几年才出呢,于是就改口道“虎头皇冠开腻了,您要是做想吃点苦的梦,哥们就把你往贫困山区送,让您搁那呆俩月。”
“拉倒吧,哥们脑子没病,福还没享呢,谁他妈想回去吃二茬苦啊。”
叶亰呼呼呼一气儿扒拉了好几口切条,然后嘬嘬嘴,说道“杨山卿的情况我打听清楚了,他家老爷子一直呆商业局系统,去年退了,他爹如今是北青商贸的董事长,他妈没啥,在一普通单位。”
“北青商贸是物资局的吧那他爸是杨朝刚”
“对啊。”
“接着说。”
物资局的情况,因为闷三儿的关系,南易还是比较清楚的,杨朝刚的情况也没有细问的必要,他大致有数。
“杨山卿还有个叔叔叫杨朝山”
“宇宙银行的”刘贞问道。
“对。”
“贞儿你认识”
“怎么可能不认识,筹备委员会的时候天天见,现在在京城支行当行长。”
“这人怎么样”南易问道。
“了解不是太深,表面看起来挺好的,在莫斯科留过学,见识面广,又正值壮年,是行里的重点培养对象。”
“秤砣,你接着说,一气说完,不打断你。”南易看着因为屡次被打断有点郁闷的叶亰说道。
“得,我继续,杨朝山的老婆叫郑春芝,在商业局上班,普通岗位,郑春芝是沪海人,她爹是解放前的一个老克勒,48年去的羙国,听说生意做的很大。有个女儿叫杨开颜,77年出的国。没了,情况就是这个情况。”
“老克勒叫什么”
“郑平川。”
“杨开颜回来了”
“不清楚。”
“杨山卿有单位吗”
“以前有,现在就自个做生意,具体做什么生意不太清楚,不过听说倒过批文。”
“喔。”南易想了一下说道“明天你还是去清河,继续摸长河的情况,杨山卿这边的底细我再去摸摸。郑平川这名字我听过,六十年代在羙国华尔街算的上是一号人物,估计身上趁个几亿。”
“这么豪”
“我说的是美金。”
“这不更豪了。”叶亰惊呼道。
“是啊,很豪。”
南易没想到,只是想做个批发市场,居然还能牵扯出大鳄级别的人物出来。
开弓没有回头箭,清河国际已经成了大计划中的一环,南易不可能退,就算把战火蔓延到华尔街,计划也得接着往下走。
叶亰担心的问道“弄得过”
“弄不过也得弄,叶亰同志,组织上委派你去执行一次斩首行动。”南易拿手指在桌上抹了一点溅落的卤子,“拿瓶子装好,这是九天蜈蚣夺命酱,只要你把这个混到郑平川的吃食里,他吃了就必死无疑。”
“揍性,真有的弄”
“废话,小时候玩的打仗游戏忘了只要战术得当,蚂蚁也可吞大象,好好想想我军的穿插战术,切割分散敌人的兵力,在局部制造出我们的兵力优势,一点点蚕食。”
“好,冲上孟良崮,活捉张x甫。”
“叶团座,牵制住清河的兵力,给我47天,我把杨家军和郑家军给清剿干净。”
“啊团座啊”
“师座,成了吧”南易没好气的说道。
“你呢军座”
“问这么多干嘛,我明儿就剃个光头,你说我是什么座”
“骑毛驴偷地雷的那个渡边”
“呸呸呸,你丫的才渡边,就我这长相,肯定是雷主任啊。得了,你也吃饱喝足了,赶紧滚吧,别打搅我们小两口休息。”
叶亰故意张目结舌道“不会吧,这么大肚子,你们也不落空”
“你管的着么,回家抱枕头去。”
“得得得,我管不着。”
玩笑完毕,南易认真的说道“尽快搞清楚杨山卿拿那两座厂房干嘛用,动作一定要快,一旦事情成定局,就没咱们什么事了,还得重新物色地儿。”
“好,我知道,豁出去了,明儿去友谊商店搬箱茅台上清河,一定把话都掏出来。”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