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皇位京城都变了样,时时事事全都弄不懂。”棠瑶无奈地看他,“至于我的出身,等以后再跟您说。” “这不就是推托之词”他冷哂一声,“下次也别再来向朕打听旧事。” 棠瑶好气又好笑“我没事向你打听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做什么真是小心眼” 说话间,车子已经靠近欢郎家门口。欢郎早已候在门外,见两人安全返回,忙帮忙将马车赶入了院子。所幸他家的位置极为偏僻,周围也无人来往,院门一关,心才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