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裴灿打断她的话,断了她那套大人的说辞。
虞心幼摇摆不定,陷入沉默。
打破沉默的还是裴灿。
“知道了,这也是不可以的。”
他低哑的嗓音霎时将虞心幼拉回昨晚,少年站在楼梯口,问她,是不是要赶自己走。
虞心幼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捏紧,在电话挂断那刻,那人松开了手。
她静坐了片刻,最终拗不过心里的负罪感,用手机拍了张午餐的照片。
不过她没发给裴灿,那样太亲密了,交换日常在她是亲朋和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她和裴灿现在的状态哪个都不沾。
斟酌了一会儿,虞心幼把这张图片发成了朋友圈,配个了干饭的小图标。
吃完饭回办公室的路上,虞心幼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以为是裴灿看到朋友圈给他打来的,拿到眼前一看,脚步顿时停在了原地。
来电显示方霖阿姨。
汤誉止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