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如意“”
谁跟你扯平了,你真的信了啊
覃如意悔不当初,果然不该耍脾气的,因为苏北顾这榆木脑袋压根就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反话
因这事和陆有道的出现所带来的危机感,覃如意接下来逛街都提不起兴致,买完东西就准备回去杂货铺等她爹的消息了。
苏北顾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算了下日子,问“阿覃姐姐,你是不是快来月事了”
覃如意脸色涨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好会儿,她才问“你怎么知道的”
“毕竟一起住了这么久,你的月事基本很准时”
覃如意的脸更红了,急忙捂住她的嘴“好了,你别说了。”
有些夫妻婚后都没这么清楚妻子的月事时间,苏北顾倒是清楚几年前的记忆怎么就没有现在这么好
她似嗔非嗔地瞪了苏北顾一眼,后者似乎被她的羞恼情绪感染,也变得有些不好意思,干脆沉默了下来。
二人都不曾注意到,她们的相顾无言在外人看来倒像是在酝酿着别样的暧昧气息。
覃倌与种大郎很快便回来了,二人的脸上带着喜色,显然是这番洽谈有了好的进展。
“爹与小姑父见到明府了”覃如意问。
覃倌笑道“没见到,不过我们跟妹婿的东家谈了一大笔买卖。”
原来种大郎的东家在见过轧棉机后,也看到了它的前景,于是决定跟覃倌合作,覃倌负责打造,然后将打造好的轧棉机以每台三十七贯的价格卖给杂货铺的东家,由杂货铺进行统一的售卖。
为了防止盗版轧棉机损害他们的利益,杂货铺的东家会动用他们在益阳县的势力,保证不会有盗版的轧棉机在市面上出现。
而如何区别正版与盗版,覃倌受到苏北顾的启示,也想到了不少主意,比如他给每台轧棉机的内部打下一个编号,再将这些轧棉机记录在册,包括谁买了哪台轧棉机都是有凭证的,将来的售后都是根据这些凭证来的进行的。
打编号还有个好处,若有人拆了轧棉机,再效仿轧棉机的结构来打造盗版轧棉机,万一对方没注意到这个编号的作用,让人打出了一模一样的轧棉机,那他们就能知道,到底是谁泄露了轧棉机的结构的。若是没有这个编号,那就一律按盗版来处理。
因此,覃倌必须要想一个巧妙又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符号。
苏北顾想了想,问种大郎要来纸笔,然后在上面画起了横竖的符号来。覃如意和覃倌觉得有些陌生,但种大郎却一眼能辨识出这是什么“这是算筹啊”
“对,刻字有些麻烦,而用算筹来代表编号就简单多了。”
虽然有些人能认出算筹所代表的数字,但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覃倌道“嗯,就用算筹的符号吧”
杂货铺的东家为了展示合作的诚意,他甚至派出了自家的马车将覃倌父女和苏北顾送了回去。
送走他们后,种大郎又被东家喊去商议事情,待东家要回去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杂货铺的伙计烧了饭菜,种大郎开口请东家留下一块儿吃饭,本来只是客套之言,毕竟东家吃习惯了山珍海味,又怎么会愿意吃他们这些粗食
没想到那东家看见热气腾腾的菜肴,竟真的留了下来。
吃到一半,东家忽然开口问“这菇很鲜,哪儿收的山货”
种大郎连忙去看那负责做饭的伙计,对方愣了下,看着种大郎道“这不是掌柜让我煮的吗”
种大郎忽然想起来,这是覃如意给他的,说是苏家种的平菇,让他带回家跟覃小姑吃的。
种大郎便向东家解释“这是我那内侄女带过来的,说是她那夫家种的。”
东家道“这菇越吃越觉得是好东西,下次可以多收一些。”
种大郎还没吃过,他本来是想吃的,奈何东家一直挑这菇来吃,害得他都不好意思下筷。听到东家这么说,他才试着向那蘑菇伸出筷子,结果这蘑菇竟然没有平常吃的鲜菇那种自带的土腥味,而且口感非常好,难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东家也对它赞不绝口。
他想起覃如意的话,准备下次见到覃倌时,让覃倌帮忙带句话给苏家,准备跟苏家收蘑菇。
有了马车,苏北顾一行人赶在天黑前便回到了浮丘乡。覃倌兴致勃勃地回家汇报今日的成果,苏北顾看了看覃如意,问“阿覃姐姐可要随我回苏家”
覃如意早已消了气,喜滋滋地道“既然你开口了,那是肯定要的。”
二人回到苏家,正好赶上晚饭,卢雪欢一边吃着晚饭,一边说道“今日你大舅来借轧棉机了。”
苏北顾问“那娘答应了吗”
卢雪欢心情复杂,此刻也顾不上覃如意在场,道“我本不想借,可他毕竟是我的兄长。”
若卢大舅上门的目的跟卢二舅一样,盯着苏家的那点家产来算计,卢雪欢肯定不会给对方好脸色。奈何对方不提苏家田产要如何处理这事,只说“待妹妹家的棉花轧完,那轧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