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养”
许灼只好换个说法,“那如果是嫂子呢,你遇到了一个和她很像”
“不可能。”徐子立斩钉截铁地道“谁都不能替代她。”
许灼怔了下,鼓掌,“好男人,不枉我当年鬼迷心窍给你写情书。”
这下轮到徐子立傻眼了,他夹芥末章鱼的手一顿,“什么情书”
许灼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就高二的时候,那个不是很流行早恋嘛我就病急乱投医给你写了封情书,该不会是写得太烂,你给忘了吧。”
徐子立认真回想了下,摇头,“我没有收到过,虽然过去很久了,但我肯定。”
在许灼和自己稀里糊涂地告白之前,他都不知道许灼对自己有意思。
许灼的记忆发生错乱,情书他是肯定写过了,还是何超帮忙送的,难道何超没有送到
“算了,这都不重要。”许灼道。
送没送到,他和徐子立的那段纠葛都已经过去,应该说是从来没有造成什么困扰,只不过是年轻时的一场不走心的闹剧,他们甚至可以谈笑风生地偶尔拿出来开玩笑。
许灼又继续理自己那乱糟糟的头绪。
他委婉地问“阿立,你说,好朋友之间会亲嘴吗”
他没好意思问更深入的。
徐子立没有回答,而是撑着桌子半蹲在榻榻米上,上半身朝对面靠近。
许灼看着面前放大的徐子立的脸,自己眼睛也跟着瞪大,“你干嘛”
徐子立依旧不说话,只是靠近。
许灼猛地来了一个滑退,“你信不信我给嫂子打小报告”
徐子立坐回了原位,“所以说,不会。”
许灼“啊”
徐子立重复了一遍,“所以好朋友之间不会亲嘴。”
许灼明了,但心却更乱了,那他和周椋到底怎么回事。
徐子立吸溜了一口拉面,“所以你和周椋亲嘴了”
“你怎么知道”许灼惊恐地看着他。
徐子立摇头失笑,“你就该拿个镜子照照自己,发生了什么都写在脸上。”
许灼心头一叹,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他拼命挠头,“可是我不知道他的心意啊,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我们之间不像刚重逢那会儿那么别扭了,关系似乎回到从前一样要好。你说他会不会就是看我因为家里的事太难过,出于朋友的关心,安慰我”
徐子立反问“用嘴安慰人吗”
许灼愣了愣,“是我让他亲我”
徐子立笑了,“你让我亲我可不会亲你。”
许灼的心开始砰砰直跳,徐子立的话很直白,但却句句在理。
徐子立继续说“你不知道他的心意,那他知道你的心意吗”
许灼摇摇头。
“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许灼很抵触这件事,以前不告诉,是怕告白让自己的身段矮了一截,觉得先喜欢的那个人会很丢人。
可是现在,他早就不在乎丢不丢人,“我怕说了,连朋友都做不成。”
徐子立看着他,“朋友可不会亲嘴。”
许灼呆呆地看着,“可是、可是他都不会背我的电话号码。”
徐子立觉得他的脑回路有时候有点可爱,“我也不会。”
许灼“那你会背嫂子的电话号码吗”
徐子立“会。”
“那不就完了。”
徐子立被他逗乐,“不会背你的号码也不影响联系你,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许灼想了想,好像是的。
在今天之前,徐子立对周椋的想法半蒙半猜,不敢过多地去鼓励许灼,而今听了许灼的话,他心头的猜想越发成形
“小灼,去试试吧。”
许灼沉默了好一会儿,忽地豁出去般,用力一点头。
下午二人逛了下全国巡回的敦煌展,徐子立是一名文物修复师,看得津津有味。
许灼满脑子都是选择怎样的方式和周椋表白。
还去网上正儿八经地做了攻略。
最常见的是那种最轰动的学校操场、市中心唱歌地求爱方式,他想都不想地划掉这一种,周椋的性格压根不吃这一套。
还有一种相对私人的方式,开个酒店的房间,地上摆满气球和花瓣。他挠了挠头,两个男人这样是不是太酸邹邹了。
他这辈子还没干过这种事,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只能向身边已婚男士求助,“阿立,你当时和嫂子怎么告白的”
徐子立一语点醒了他,“重要的不是方式,重要的是告诉他。”
许灼怔了怔,总算不再纠结。
二人从展览馆出来,许灼转了转车钥匙,“走,再请你吃顿海鲜大餐,要不是你,我指不定还要纠结很久”
“行了,跟我还客气什么,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徐子立把他推上了车,“我看你的心早就飞到某人身上了,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