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害怕左遥的触碰呢,真奇怪。
邢雪彗看着他两颊发红的样子,对异性这样子早已了熟于心,多半是因为害臊,这是被自己撩起了火。
她就说之前只是没机会,要是早点和刘振东接触,他的眼睛就只会长在自己身上。
二人漫步到一副瑞典画家的油画前,右边介绍的标题为无名。
画上是一个落日下狭长的乡间小道,路面的绿茵都撒上余晖,一只山羊背对着走在小道上。
邢雪彗似是非常喜欢这幅画,拿着手机拍了又拍,还要刘振东帮她拍照,拍完后还不忘评价一番
“我觉得这幅画,给人一种十分悠闲的感觉,画家在创作这幅画的时候,一定人生顺意,心情舒畅。”
这时,身边有讲解员带着一大帮中学生走近,邢雪彗和刘振东往旁边退的时候,听到讲解员轻声介绍
“小朋友们,大家现在看到的这幅画的画家和前面那副是同一个人,我就不多做介绍了,但这幅画的创作时期比前面一副要晚,在画家晚年行动不便瘫痪以后,他在和报社记者的采访中提到,觉得自己就想这垂暮的老山羊,人生随着夕阳走下坡路,无限的哀伤与忧愁。”
邢雪彗脸上的表情一僵。
连身边的刘振东都替她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