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尖对着自己。
“嗯哼。”付坤依旧一副欠揍模样。
“说吧。”
“说了你准得心疼现在心疼也没有用,你往后好好补偿人家总而言之,当时端王封闭了所有与外界联系的方式,我已经尽力以最为稳妥的方式,将伤害减到最小的去保护他了”
他撑着一旁的椅子,仰着头盯着天上的月亮,他的眼睛很亮,不是待在京城里混久了灰蒙蒙。
叹出一口气:“当时我也挺恨我自己的我不会武功我也救不了他”
“说来也好笑在蕲州我就劝过他的,不必那般难熬,为了自己的生命,不如就从了端王,可他偏偏就是犟,不停地刺人家,每次都被揍得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
“我真瞧不出他到底看上了你哪点肯为你做到这般”
他话音落下来,两个人之间都没有再回话,付坤低头看着渐渐滑进他怀里的人,对方撅着嘴,没心没肺的样子。
可先前为何如此抗拒自己难道就是这般产生了心理阴影吗
付坤的唇一直抿得很紧,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常柳舟都要昏昏欲睡时,他没由来的开口。
常柳舟一个激灵:“啊什么”
风大了些,付坤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他眼睛暗沉沉的。
“从今往后,他只要需要我,我一定会出现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