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个恶声警告他的女人重合上。
“你当真以为你如今回来会是好的时候”
冷嗤一声。
“你就不该回来”语气里带着些恨。
“自始至终我都不明白。一如当年。您同我一直计较是为哪般”时烊张口,他没有去看女人,眼神有些空洞,许是在这牢里待了小半天,想的事情有些多了。
头其实挺疼的。
“你不必知道。哀家只是不喜欢你罢了。”
女人冷冷地开口,避重就轻。
“今日时大人下了朝却迟迟不回自己的府邸,在这御花园里溜达却刚巧不巧顶撞了贵妃,哀家可是期待的这皇孙许久的呀”捶胸顿足,故作痛心,眼神往下瞥着时烊,仿佛在看一团垃圾。
安静的牢房里,突然响起老鼠吱吱咯咯的叫,时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在安静的牢房里突兀的响起。
“所以您是想要表达些什么”
“当然是想要问出时大人为何故意陷害哀家还未出生的孙儿”
手往后仰,精致花纹的袖摆在空中晃动一个优美的弧度,落下的那一刻,她身后跟着的几个太监几步跑上来。
几乎以一种难堪的姿势将时烊架起。
“得罪了”
时烊没有反抗。
他低垂着脑袋,有些微凌乱的头发垂出几根,搭在鼻前,被牢房里唯一窗口吹进来的风带的晃动几下。
他盯着看了片刻,在经过女人身边的那刻突然开口:“太后娘娘当真只是为了治我的罪还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杖着周家的地位强逼着陛下”
“不会说话那就别说话”
“掌嘴”
女人高声呵道。
“私自对朝中重臣私自用行是不是不太好”时烊偏生此刻就抬起头来,嘴角的笑愈发的嘲讽。
他直白的盯着女人的眼睛。
“太后就不怕陛下怪罪”
几乎是被这挑衅的目光刺激的。
女人原本要消失殆尽的气焰猛地又高涨起来,她抬起手,手指尖差点没戳到时烊的鼻尖上,一直抖个不停。
“当真是放肆在外面待了这些年,倒是把你的性子给养的更野了些给哀家掌嘴”
时烊被拖拽的动作一顿,接着两个太监齐齐转过身来,高高的扬起手臂,重重的往下挥。
“啪”一声,狠狠地抽在了时烊的唇上,柔软的嘴唇和牙齿碰撞,竟直接将柔软的一层皮给磕破了。
时烊被死死拽住反剪在身后的手微微收缩起来,随即又舒展开来,他的头被那一巴掌打的偏向一边,头顶高高竖起的头发被打的松散下来。
他一直在笑,也笑的愈发的大声,竟有一些癫狂的意思。
“太后娘娘当真以为我看不出这朝中之事本为陛下的母亲,偏偏和朝中重臣有勾当”
声音垂下去,面上依旧是没有什么情绪的。
“当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了不成”
“你闭嘴”女人恨不得冲过来自己亲自上手,被身边德高望重的老嬷嬷拦着。
原本诚心向佛,慈悲为怀老者模样完全被击碎,怒睁着眼睛,倒有几分狰狞。
“给我打打到他说不出话来为止”
两个死死按住时烊的太监又要高高举起手,在狠狠挥下的那刻,突然就想起一声低沉的男音。
“朕看谁敢”
旁边跟从着的福禄细声细气的嗓音跟随着响起:“陛下驾到”
原着的宫女太监侍卫一一下跪,等到男人的靴子从身前经过才微微跪坐起来,眼睛直视着身前的地面,不敢往那出瞟。
“陛下来的可真是快”女人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端庄模样,伸手整理着自己的发髻。
“好端端的母后为何动这么大的怒”付坤脸上看不出表情。
他缓缓走到被两个太监还架着的时烊身前突然伸手挥了挥。
“撒开。”
时烊被松开的那刻,整个人几乎是站不稳的摔倒在地上,却被对方一把揽起,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低沉性感的男音在自己的头顶响起,喉结上下滚动着,紧紧贴着自己的眼皮。
“梦舟是我的人如何处置就不必劳烦端王和母后费心了,自是之后的事,也不必牵扯到周家”
警告意味明显。
“他如何处置。”
“得听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