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一边的笔记本上写着字。
“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晃过去,门被敲响几声,女警官推门进来,背后跟着低着脑袋的少年。
“人领走了。”意有所指,抿着唇,脸色格外难看。
跟在她背后的少年一语不发,低垂着脑袋。
屋子里再次陷入死寂,对于这个结果,没有人会想再发表任何的言论。
还是少年先开的口。
“他不该离开的他那么优秀”
眼睛红了一圈,接着就是又涌上来的哀伤,低低地啜泣着。
又开始了
似乎很怕会有人淡忘掉
“为什么那些坏人在无所顾忌地伤人过后可以依旧逍遥自在地活着而那些明明想努力活着的人却不被允许存在”
付坤敲几下椅背,起身。
“我们先走了”
“你们都是一样的”怒瞪着付坤的脸。
“怨天尤人哼你也只有这点本事。”付坤拉着时烊的手臂起来。
“你确实是可怜但是,既然什么都没有总该自己努力做些改变一味的抱怨什么也改变不了。”
付坤把门甩上。头也没回。
时烊被付坤送回去的时候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跟着,最后突然就拉一边对方的手腕。
“什么意思”
付坤眼眸被月光带得晶亮。
“没什么意思。”
付坤没看时烊,突然被对方拉着衣袖拽到面前,眼睛贴着眼睛,视线流动。
“你看着我我知道有事。你不会无缘无故那样说的。”
付坤抿着唇。
许久后吐出一句话来,声音严肃至极:“估摸着还有一批人。”
“什么”时烊眼睫抖动。
“那天巷子里。”
声音被风吹散,飘在空气里,拉扯成鬼哭狼嚎。
“那那怎么办”时烊声音艰涩。
“他的事。我们帮到这就够了。”付坤扶住时烊的肩,低着头,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
“其他的事,不归我们管的。”
时烊没说话,脸色又慢慢变得惨白。
一面是现实一面是人性,拉扯着他。
“答应我。”付坤轻轻摇一下时烊的肩。
两个人没有说话,肩靠着肩,呼吸混在一起,好像彼此的心意都相通上了,默契地没去谈论。
似乎过了好久,时烊缓缓点一下脑袋。
“好。”
“时烊”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接着一束光直直打在两个少年的身上。
把两个人肩并着肩的样子照得清楚明白。
付坤扭头,伸手挡一下视线。
看见背着光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身上穿着白衬衣,西装外套搭在手臂。
慢慢走进光线里,眉目间与他旁边那个小呆子有几分相似。
相似
相。似。
“”
“你们在干什么”男人开口。
“爸爸。”时烊喊一声。
付坤:“”
没有基情都被搞出一股子捉奸在床的既视感
“啊叔叔。”付坤开口喊人,暂时隐退去自己满脸的黑线。
“你就是那个付坤”开口问一句。
空气再次安静好久。
“或者是的”不知道自己手脚该往哪摆了。
管你什么狂炫酷霸跩的校霸,早恋被家长发现还不是得乖乖认怂
早恋
呸
“哼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你问我我问谁”男人哼一声,上下打量一下付坤,随即挑着眉毛,撇嘴,看似偷偷摸摸地靠近时烊。
实际声音飘到了付坤耳朵里:“也不怎么样嘛”
惊天巨雷劈在付坤的脑袋顶,把人都劈麻了
说一个男人不怎么样
这不就是在说那个男人不行吗
“叔我怎么就不怎么样了”虚心且谦卑的态度,连教导主任看见都要称赞一声好孩子。
“哪都不怎么样。”
一开口,一把匕首再次插进付坤的胸口,他往后退一小步。
“啊这”
被怼的哑口无言。
时烊眨巴几下眼睛,伸手拉一下他爸的胳膊。
“你别吓人”
“这就吓着了”男人拉着时烊的手,把人从付坤旁边扯过来,夜色还盖着。
“还没交代刚刚在干什么呢”瞪一下时烊。
后者撇嘴:“聊天呢”
“一个aha和一个oga月黑风高在外边聊天是不是要从诗词歌赋谈到人间哲学”一脑嘣弹在时烊额头上,一声响。
那一块飞速红起一片,时烊眼泪都要下来了。
“痛”
“您别那么用力他娇气得很。”付坤下意识开口,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