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撩时烊的衣袖。
“我帮你。”
“才不要呢”时烊闪身去躲,被对方揪着衣领提溜到面前,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
树荫投下一片的斑驳。
“今天不去打工”时烊没再挣扎,眼睛望进付坤的眼睛里。
“今天请假了。”付坤把药酒打开,往手上倒,补充道:“有事。”
“什么事”时烊充满期待地看对方的眼睛。
“不告诉你。”付坤说。
他把药酒按在时烊的手臂上,接触到一片滑腻腻的肌肤时,对方瑟缩了一下。
“怎么还没开始揉呢”
“凉啊”时烊辩解到。
他一个猛男他会怕疼
下一秒
“哎呦你轻一点嘛”
“嘶嘶好痛啊你别那么用力嘛”
“付坤我不和你玩了我要告诉我爸爸”
委屈地都带上了哭腔。
付坤沉默了好久,最终还是叹一口气,松开手,突然低着脑袋,对着时烊的手臂吹了几口气。
温热的风贴着肌肤上的药酒,凉丝丝的
“呼呼好吧”无奈地开口。
时烊咬着嘴唇,鼻尖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委屈巴巴地点点头:“好呗”
“还难为你了是吧”付坤伸手要给对方来两下,还是没拍下去,手按在对方的额头,往后推一下。
“你干嘛”时烊捂着脑袋恶狠狠地瞪。
“起来回去了。”付坤起身往车棚去。
风吹起少年的衣摆,荡漾在空气里,来回摆动着,桂花的香味飘荡进浅绿色的青春
自行车踩在昏黄光铺开的小路上,周围叫卖的小吃摊带过来生活的气息,一切看起来格外美好。
时烊脸靠在付坤的后背,闭着眼睛,似乎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自己和一个少年相爱,在林荫小道,似乎隔着一层很久远的纱,一直看不见最内里的一切
周末来得快,期间付坤被叫去教导主任办公室几回,前几次是关于开学考试的问题,一群教室围观稀有动物一样守着他写了好几套试卷。
评分下来,直接刷新对方的三观。
付坤唉妥妥一个学渣不仅仅是一个实力强悍的aha,还是一个拥有绝对实力的校草级aha
名声直接飘到了街头巷尾的学校。
隔壁清河高中分化了一个顶级aha肩宽腿长,开口可以把oga直接迷得晕头转向
不仅仅实力高颜高,还是一个真天天睡觉门门满分型天才学霸
不要太玛丽苏好不好
隔壁的学校的小oga都馋哭了
周末一早付坤就被格外“友好”地请上了车,这次没要别人来架着走,自己格外识时务。
“被碰我。我自己走。”
到达一个更为高级的别墅,付坤表示已经麻木。
这个世界似乎有些脑子不太正常,动辄几千亿的大别墅随随便便的住,偏偏就住不起abo分开管理的学校是要闹怎样
大门拉开,母子连心着来的女仆欢迎光临礼,接着就被带到一个房间,熏香中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笃笃笃”管家面无表情地敲门。
“太太小少爷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茶杯放下的声音,门被轻轻拉开。
“请进”
付坤一进去就和付卓对视上,对方毕恭毕敬地待在老人身边,主座上的老人笑意盈盈偏偏就不达眼底,带着虚伪的面具。
“你来了”
“嗯。”付坤应一声,察觉到这一趟来得可就没那么好走人了,眼神落在老人的手上。
按着茶杯,手背上的青筋绷着。
“你是aha”老人问。
“嗯。”付坤还是只回答一个字,态度极其散漫。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似乎之前鼓励原身父亲和母亲分开原因里带着老人一条,现在还在这装什么慈悲为怀
虚伪得紧。
“你什么态度”倒是一边的付卓看不下去了。
“就这个态度。”付坤没让对方接着说下去,挑着眉,一屁股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没杯茶喝喝”
开始装起地痞无赖,其实额也不用装的
“无妨。”老人突然开口,她伸手按着付卓的手,示意对方不可以那么焦躁,还是眯着眼睛。
“来上茶把我藏着的那些个都送些给阿坤尝尝,他从小就在外面漂泊着来,吃苦吃得多”
里面的寓意不言而喻
付坤白眼快上天了,“您要寻思着怎么埋汰我就大可不必了有事说事,我妈的什么东西会在你这”
傻逼才和你维持什么表面关系,反正他还小,他可什么都不懂
都还只是小孩子呢
童言无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