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车里的气氛依旧很安静。
似乎沉寂了许久,才听见旁边的动静。
时烊声音有几分艰涩。
“发生了什么”
甚至有些迷茫的。
车在街上飘行着。
付坤指尖晃了晃,没去看时烊。
“什么也没有发生。”
时烊呼吸重了几分。
“你就只是做了一个梦。”付坤说。
时烊把眼睛闭上,他按在坐垫上的指尖还在抖。
直面一个活生生的人的死亡,似乎在他的世界没有出现过
指尖突然被碰一下。
付坤的手默默垂在坐垫的另一边,慢慢地挨过去,指尖和时烊的指尖触上,传递着一丝丝的电流与温热。
流了一身。
“别怕。”
时烊眼圈突然一热,低着脑袋,毛茸茸的头突然就要埋进胸口里,他耸耸鼻。
“嗯我不怕”
突然的煽情,猝不及防的。
前面开着车的司机师傅:“”
妈的那臭小子又在英雄救美
一脚油门踩得飞快,他得马上阻止那小子继续献殷勤的渣男行为
aha没有一个是好的
付坤直到下车都感觉后背似乎有什么人恶狠狠地瞪着,要盯出一个洞来。
时烊走在旁边,硬是要送。
到小区楼下,付坤顿下步子,前面的声控灯却亮了,昏黄地光铺一地。
“好了。”他侧头看着旁边依旧低着脑袋的人。
“别送了等会儿我又得给你送下来,没完没了了”
时烊还是低着脑袋,头顶一个圆鼓鼓的发旋。
“被吓到了”付坤叹出口气,抬手按在时烊脑袋顶。
“小付哥哥揉揉。”接着就是轻轻的顺毛,安抚小动物一样,手指穿插过发间。
四周静悄悄的,时不时响起几声虫鸣。
“怕什么哥不是在嘛”
“我”时烊突然开口,一个字刚吐出来就破了音,在抖的。
娇娇气气的大少爷终于还是没抗住,委屈巴巴地看着付坤。
眼睛里续着雾,眨巴眨巴着:“付坤”
“嗯。”付坤应一声,“我不嫌弃你”干脆利落地搂着那个鼻头都红了的小可怜的肩。
付坤一只手还插在裤兜里,一只手牢牢把人按进怀里。
“就借你十分钟嗯算了,半个小时”
时烊的眼睛恰好轻轻挨着付坤的肩,他眨巴几下,有晶莹的东西真的要顺着落下。
“才不会哭呢。”
小声嘟哝着,付坤没拆穿,感受得到自己肩膀上润湿了一下块。
拐角的街上,司机师傅靠着车门抽烟,眼睛瞪老大去观察那边的动向。
手机响几声,上面跳跃着时博文的电话,苦大仇深地接起来。
“还没到家嘛我们已经到了”
司机师傅看一眼那边还靠在一块的少年,按灭了还没抽几口的烟,“马上了。”
弯腰探进车里,按了好长一声的车喇叭。
车喇叭的叫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付坤松开时烊的肩,往后退了一大步,“你家里人催了。”
时烊点点头,抬手把脸上亮晶晶的水珠摸去。
“好。”
似乎除了这个字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时烊掀起眼皮看付坤。
眼睛哭的有些肿了,对方看了几秒就把视线移开,用鞋尖踢踢他的鞋尖。
“回去吧”
“好。”时烊还是一个字。
付坤先扭头往楼上去的,时烊的个性他了解的很,他要是不先走对方可以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瞪到白天去
看着一层层楼梯口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时烊转身,也离开了楼下一小片空地。
过了一会,付坤慢慢从窗口探出个脑袋,恰好和司机师傅对视上,对方冲他龇牙咧嘴,在时烊疑惑着要扭头时,付坤飞速又蹿回去了。
声控灯暗下里,付坤靠在一边的墙面,呼出的气息有些重,突然没忍住,轻笑一声。
自己怕不是个傻逼
之后校园里突然就流出一段谣言时烊杀了人,付坤是帮凶。
荒谬可笑至极却偏偏还是有不少人相信,在某天清晨教导主任主动把人叫去问话,最后还是把人安全地放回来,什么事也没有。
这件事情对于付坤是没什么影响的,至于时烊,接受到某个不要脸的送来的一副耳机后也没怎么在意外界的评价。
事情发生的莫名其妙到让人摸不清思绪,到底为了什么所谓的意义又是什么
不得而知了
周一的校庆,时烊请假待在教室,似乎最近自己的发情期总是起伏不定的,有些嗜睡,趴在桌上,周围静悄悄的。
突然听见窗边有人敲击几下玻璃,“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