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相信他还是相信哥”付坤叹气,又去摸小朋友的脑袋,这次没被避开。
“我相信你。”时烊迅速抬头看着付坤,眼神里几分急切。
“那你要相信我能解决。”付坤把手机掏出来,点开还挂在热搜的词条。
等时烊从视频里退出来的那刻又陷入另一轮的沉默。
付坤把自己摔进软蓬蓬的被子里,脸朝下。
“他也在这里吗”时烊声音艰涩。
“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他总有些稀奇古怪的办法。”付坤把小朋友搂怀里,摸摸他的脑袋。
“你为什么会动手”时烊眼睛里还是雾蒙蒙的,围绕着一团化不开的雾。
暖黄色的灯光在付坤眼里。
“你猜。”拉着小朋友的手来回搓,低脑袋要去亲,被一把推开脸。
“那不准亲”时烊脸倏地就红了,气的想把付坤捶一顿。
“啊后果这么严重啊”
“你不准用这种语气逗我”时烊脸更红了。
“啊这样啊小时队长这么残忍啊”
拉长了声音,窝在时烊肩颈间蹭,来回摩擦着细腻的皮肤。
“小时队长”
“你怎么怎么又这样”时烊眼眶都气红了,嘟着嘴还是任付坤亲。
明明就是口嫌体正直
等其他人再次看到两个人的时候,时烊脑袋耷拉的很低,沉默地躲在付坤背后。
成渝眼睛一瞪,怒火瞬间就上了脑袋“付坤”中气十足地吼,蒲扇差点没怼付坤脸上。
“你做什么欺负小时”
一把拉过时烊护在背后“看看你个傻小子,挨教训了吧”
付坤还是一贯吊儿郎当的表情,眉毛抬高一边,眉尾往上挑。
手插在裤兜里,就安安静静站在门口。
时烊脸红的要滴出血来,支支吾吾着拉成渝的胳膊“没有”
自己嘴唇被付坤咬的酥酥麻麻的,铁定肿了,如果又来个林轲程那样的,指定得指着他嘴唇问是不是又上火了
“怎么没有就是欺负了”成渝眼睛瞪的老大,护犊子的模样看的付坤差点没破功。
“真没有”时烊拉拽着付坤的手,把人拉进厨房,可以听见异常响亮的笑声。
传好远
茅草棚下,潭晓棠差点没把拳头捏碎掉,咬一口银牙,要把厨房的木门瞪穿。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所以她干的一切就仅仅是自作多情人家压根就不屑
一个十八线到底在高冷什么哪来的自信就可以不管不顾了
“叮咚”一声,潭晓棠手机界面弹出一条消息
想一起联手整垮付坤吗
潭晓棠飞快扫一眼周围,见没有人察觉到,把手机举到脸前的。
呼吸都变的起伏不定。
颤抖着的手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来回晃动,最后终于按下去。
你是谁
“叮咚”又是一声,在寂静的空间格外突兀。
来后院的土屋棚。
沉寂下去,后院的土屋棚是专门用来准备鸡鸭饲料的小棚,平时没有人会过去,相对隐蔽性较高。
潭晓棠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的西瓜汁,眼睛四处张望着,明显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样,突然就站起身来。
“你干嘛”林轲程被吓一大跳,莫名其妙地看着一惊一乍的“国民闺女”。
“要你管”潭晓棠烦躁地翻一个白眼,搞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个男人总是要凑过来同她讲话,简直烦死了
“不是你”有病没有
话卡在喉咙口,硬生生憋回去,林轲程反复提醒自己是艺人,不能随意说脏话。
潭晓棠没理,直接就往门口去,招手示意在一边张望的经纪人“跟我来”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成渝还在一边生时烊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毛孩的气,林轲程在自顾自地打游戏发消息,就留下顾雨一个人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之前炒的人设过火了,一个话少谦卑有礼的,一个不爱玩手机打游戏的,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郎形象
后院的土屋棚
潭晓棠拉着那位说要辞退的某经纪人的手臂四处张望“人呢”
明显不是真的没脑子的,否则就不会把经纪人也带上。
风吹着稻草,在头顶沙沙作响,怪声怪气地叫喊着。
突然,从角落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什么在奋力挣扎着要摆脱出来。
“谁别装神弄鬼”潭晓棠反而胆子大起来,尖声喊。
“急什么潭小姐”
声音冷冰冰的,带着病态般痴狂的笑,听着就令人毛骨悚然。
作者有话要说
时烊这样的我一口气可以亲晕一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