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惯性朝一边倒去,挂在上面的流扬像猴子一样跳到另一棵竹子上,骂流星,“你无不无聊”
“你无不无聊”流星瞪了他一眼,“还不去给主子收拾碗筷”
“这不是你的事情吗”流扬挂在竹子上不动,“我不去。”
因为薄以年吃的稍微多了一点,楚慕不能随意给薄以年施针,只能等一刻钟,但是想到自己已经因为他吃饭等了半刻钟了,便忍不住刺了一句,“薄公子饭量挺大的。”
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和楚慕说话,便只能顶着楚慕那仇视的目光一直吃饭,然后把自己吃撑的薄以年“”
薄以年站起来,“不如我带楚大夫到林中走走,顺便教楚大夫一个阵法如何”
楚慕站起来,“走。”
薄以年看着楚慕的背影,摇头一笑,跟了上去。
两人走出竹屋,薄以年带着楚慕到了自己设置的一个阵法前,“你从这里走到竹屋,看看能不能走进去。”
楚慕扬眉,这里可以看得到竹屋,肯定可以走过去,她抬步直直的朝着竹屋走去
然后才走了两步,发现竹屋不见了
她惊喜的跑回来站在薄以年身边,果然又看到竹屋了,她在往前走两步,竹屋不见了,她惊呼出声,“天啊薄以年你怎么做到的”
薄以年面上淡淡的笑意僵住,他抬眸看着站在他所布的迷阵之中的楚慕,心微微一顿,原来他的名字,从这个姑娘嘴里喊出来,这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