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真里直觉禅院直哉应该在西鸟羽进介小时候的院子里。
否则她也想不出禅院直哉会去哪儿了。
直哉少爷到底做了什么啊
她一边想着,一边抬手推开了小院虚掩着的门。
然而她才推到一半就僵住了,因为里面传来了一声夹杂着哭泣的尖叫
“不呜禅院直哉”
那种难以承受地被拖拽向地狱的哭泣声,带着种堕落的绮丽感扑面而来。
侍女真里犹豫了一下后,小心地朝里张望,只见月色下的坠着白色花苞的梅枝不停地摇晃着,树下金发凤眼的男人正吻着被抵在树干上的人扬起的脖颈。
被吻着的人一头及腰的长发被撞得不停摇晃,他脸颊两边的金色珠帘被挂在耳侧,露出了含着水雾的褐眸和满脸的泪痕。
而那代表着神圣的红色的巫女袴被金发男人粗暴地推了上去,一双修长如玉的腿向上翻折着,让侍女真里想起了那些大逆不道、邪魔偷袭侍奉神明的巫女,强迫她们堕落的邪恶故事。
侍女真里正发着呆,身后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略显疲惫,侍女真里一惊,猛然回过头来,却发现是一脸疲倦的禅院直毘人。
侍女真里紧张地看了看院子,又看了看禅院直毘人,下意识想给禅院直哉他们打掩护。
然而这时,院子里再度响起一声猛然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不,别,好胀,哈啊”
接着是禅院直哉的低笑声
“和我一起堕入地狱吧西鸟羽”
侍女真里一脸完蛋了的表情看向禅院直毘人,却见他脸色只是黑了一下,并没有做出她想象中的“把那个逆子给我抓出来”之类的事。
禅院直毘人只是嘴角抽搐了一下,哼了一声
“算他走运,我禅院家也不想这场婚事达成,搅黄了也好。”
禅院直毘人说完命令侍女真里道
“等直哉出来了叫他来见我”
侍女真里连忙小声应是。
“你先睡会儿,其他的事我去处理。”禅院直哉把浑身汗湿的西鸟羽进介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西鸟羽进介无法回答他。
他闭着的眼睛眼尾拖着红晕,嘴唇红肿,发丝汗湿贴在额头和脸颊上,一副精力耗尽的模样。
禅院直哉闻着他身上冰雪的气息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由内而外的太阳的气息,不禁笑了一下。
这样也好,只闻味道也知道这是被他彻底占有的人了。
禅院直哉俯身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起身离开了。
禅院直毘人眉头紧锁,不停地在室内来回踱步。
今天天气不错,拉起的竹帘外是湛蓝的天和明亮的阳光。
然而禅院直毘人的心情却不怎么美妙。
尤其在小儿子粘着一身冰雪的香气走进来,禅院直毘人猝不及防被熏了一脸时,禅院直毘人更加暴躁了。
“你给我跪下”禅院直毘人呵斥道。
禅院直哉沉默了一下,跪了下来。
想到从小到大父亲的教导,他有些愧疚,但想着西鸟羽进介在自己身下无力地喘息的模样,他的心又硬了起来。
虽然有些狼心狗肺,但他一定要得到西鸟羽
要怪,就怪命运弄人,偏偏让他遇上西鸟羽进介,又偏偏让他无法对他放手吧
“你给我跪在祠堂里好好反思你都做了些什么混账事”
说着禅院直毘人让仆人关上了祠堂的横栏。
“老爸真的不可以吗”禅院直哉抿唇,眼神复杂地看着禅院直毘人道,“我就非要和一个女人结婚生子不可吗”
“直哉,”禅院直毘人的脸色阴沉下来,“你是不是很恨我。”
“是不是感觉我就像无情拆散你们的恶人。”
“绝对不敢,老爸。”禅院直哉抿唇。
“是不敢而不是没有对不对”禅院直毘人失望地摇摇头,“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大了。”
从小宠溺到大,要星星不给月亮,换来的就是这种结果。
“可是、可是西鸟羽又有什么错呢老爸”禅院直哉膝行上前,乞求地看着他,“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呢”
“禅院直哉”禅院直毘人一下子怒了,“是我不肯放过他吗是我非要阻拦你和他在一起吗”
“老爸,你是说身份吗”禅院直哉扑在木栏上,笑得有些疯癫,“没事的,这个我可以不在乎的。”
就算是下地狱,能和他一起他也心甘情愿。
“不是,直哉,你还是不懂,”禅院直毘人不断地摇着头,他疲倦道,“你忘了,西鸟羽他已经被横滨夺走了。”
“就算你把他留下来,他也身不由己,总要被迫回去的。”
“否则你以为横滨为什么那么大方放他出来”
“不,不会的,西鸟羽会为我留下来的”禅院直哉惶恐地说了一句后,突然想